查科洛夫沒有回頭，依舊衝著話筒吼道：“維爾托夫，你在哪裡？”
她這語氣可不怎麼對。
吳雲東眯了眯眼，倒是沒介意這傢伙沒回答自己問題，而是對著查科洛夫的語氣產生了質疑。
這種語氣，可不像是和老朋友說話，怎麼聽著像是要翻臉的架勢？難道對面那個維爾托夫，要反悔了？
“嘭！”吳雲東正瞎琢磨呢，忽然聽見了一聲巨響。
他抬頭一看，才發現查科洛夫已經把電話機抱起來摔在了地上，還像是不解恨似的，跳起來重重跺了幾腳。
看著那四處飛濺的座機屍體，吳雲東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幾下。
瑪德，這貨太狂躁了，如果那個維爾托夫就在這傢伙面前，老查不會直接給開槍弄死吧？
話說回來了，維爾托夫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會讓查科洛夫暴躁成這樣？
“吳先生，事情有變。”查科洛夫原地轉了幾個圈子，最終停下動作看向了吳雲東，說話時嘴裡的呼吸還很粗拙。
“有變？”吳雲東眯了眯眼，問道：“怎麼個情況？”
“維爾托夫不想把人給我們了。”
“不想給我們了？是他嫌價低，想漲價？”
“不是！”查科洛夫搖了搖頭，憤憤地罵道：“那蠢豬什麼也不說，就說不想把人介紹給我們了，他有了新顧客。”
“臥槽，有了競爭者啊。”吳雲東立馬明白了，腦海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突然間就想起了前世，那些在速聯解體之前，在速聯國內大肆網路人才的西方人。
難道是那些人來了？想想也是，再過幾個月，蘇聯就要解體了，這個時候的蘇聯已經有了混亂的苗頭，那些西方人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他們不是競爭者，他們是一群強盜。”查科洛夫忽然吼了一聲，接著憤怒地罵道：“還有維爾托夫，他就是個賣國的混蛋。”
“強盜，混蛋？”吳雲東眼睛眨巴了幾下，忽然明白了。
合著在查科洛夫心裡，西方人就是一群強盜，而幫助那些搶盜的維爾托夫，自然就成了不折不扣的賣國賊了。
看來，眼前這個狗熊一樣的查科洛夫，如果放在華國國內，妥妥一枚愛國小憤青啊！
找到了同類，吳雲東再看向查科洛夫的時候，心裡的感覺，竟然發現這貨可愛了很多。
“呸……”他趕緊扭頭啐了幾口：瑪德，這傢伙長得跟狗熊一樣，哪個地方可愛了？如果這這小子知道自己對他改變了印象，他趁機加碼咋辦？
為了自己的前，他立刻把那荒謬的想法拋之腦後，抬頭問道：“老查，那個維爾托夫在什麼地方？”
“他沒說。”查科洛夫恨恨地罵了一句，接著卻又說道：“吳先生，等會兒我安排人給你找個地方住下。”
“你呢？去找那個維爾托夫？”
“對！”查科洛夫搖了搖後槽牙，惡狠狠罵道：“像他這種蠢貨，我非得找到他，好好問問他不可。”
“你問他？”吳雲東頓時滿臉無語：“你問他什麼？問他為什麼要損害這個國家的利益？”
“難道不應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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