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東這話又沒貶低無可藍人,只是誇自己民族的人勤勞,維拓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
可沒等他繼續說話,他就聽吳雲東繼續說道:“既然您不反對,那您開始表演吧?”
“什麼?”維拓被弄得一愣,抬頭看著吳雲東那張臉,他的臉上卻佈滿了迷茫。
見她滿臉困惑,吳雲東忍不住抬手拍了拍額頭,笑道:“我剛才開個玩笑,意思是說既然您已經準備好了,那就讓你準備的人,快點登臺吧?”
“你怎麼知道我準備的是人,而不是什麼證據?”
“這還用問?”吳雲東一臉關愛智障的目光,無奈地看著維拓問道:“您自從來到這兒,就一直打量古斯塔夫,可我觀察你的目光裡面,似乎有點鄙視,自然是沒有什麼玻璃情節了。既然不是玻璃,那你用鄙視的目光看一個人,那就肯定是這個人,做了什麼讓你鄙視的事兒……”
“等等……”維拓被他說的暈頭轉向,乾脆打斷了吳雲東,問道:“吳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麼?”
這次吳雲東沒開玩笑,“如果我沒猜錯……”
他指了下還在臺上口若懸河的古斯塔夫,壞笑著問道:“那傢伙是個玻璃,對吧?”
“呃……”維拓嚥了口唾沫,忽然感覺自己面前的小年輕,突然間變成了個老怪物。
到底長了什麼樣的腦子,才能看明白這麼多事兒?
其實他哪裡知道,吳雲東起初還沒想到這點,直到看見他對著古斯塔夫滿臉鄙視的時候,才稍微有了那麼一點猜測。
至於確定?那純粹就是騙人的,不然現在這個問題,就不應該是個疑問句。
只是維拓哪有這麼多的花花腸子,被他稍微一試,就給驗證了猜測,心裡頓時有了底氣。
“維拓先生,你給古斯塔夫先生準備的,不會是他的老相好吧?”
“你又看出來了?”
吳雲東一愣,心說我看出什麼來了?只不過高人的形象需要維持,但是又因為不知該怎麼接茬,他只好故作高深地笑了笑。
可他這副做派,完全矇住了維拓,苦笑著說道:“看來,吳先生的情報能力也讓人震驚啊……”
吳雲東嘴角一抽,心說這地方,我哪來的情報能力?
不過還是那句話,他需要維持高人形象,所以依舊笑呵呵地看著維拓。
到了這個時候,維拓已經對吳雲東的能力沒了半點懷疑,接著說道:“你猜得沒錯,古斯塔夫的確有個相好,而且他能從一個商人家庭脫穎而出,也是那個人幫助的他。”
我尼瑪,還是個當官的啊!
吳雲東剛想到這兒,維拓就冷笑了起來:“只是那個人手腳不乾淨,敢在我眼皮底下貪汙,那就怪不得我了。更何況,吳先生你也對那個古斯塔夫不滿……”
“老闆!”他還沒說完那,圖錄涅夫忽然走了過來,輕聲提醒道:“包小姐來了。”
“包卿卿?”吳雲東眼睛一眯,扭頭看去的時候,發現不遠處果然走來了包卿卿。
這個時候的包卿卿,也不知道是化了妝還是因為角度的關係,反正在吳雲東眼裡,這女人的姿色簡直亮的耀眼。
現場這麼多人,其中更有不少年輕漂亮的無可藍小姑娘,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那些女人統統成了映襯紅花的綠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