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要臉,可如果我要臉的話,就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啊!”吳雲東嘆了口氣,接著問道:“要不,二姐你給我出個好主意?”
“我上哪兒給你想主意去?”吳玉英恨恨地瞪了眼吳雲東,剛想罵人,卻聽身後傳來了母親的聲音:“二妮兒你幹嘛呢?還不讓東子進來。”
“哎哎!”母親發話,吳玉英不敢阻攔吳雲東了,可看著自家小弟的背影,她卻忍不住發起愁來。
剛才吳雲東所受的方法,她已經看透了,無非是所有的女人都結一次婚,然後再離婚。
這樣一來,弟弟的名聲算是毀了,還有這些產業,每一次結婚離婚,恐怕都要少掉一部分吧?
他雖然感覺吳雲東的做法有些不妥,可又想不出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來,最終只能嘆了口氣。
兄弟畢竟已經長大了,自己再想像以前那麼管他,恐怕都沒那個資格了。
這一點,倒不是說吳雲東有了錢,就沒把她們姐妹放在眼裡,而是剛才她揪吳雲東耳朵的時候,看見了那幾個保鏢冷酷的目光。
更重要的,還是他在米琪眼睛裡,也看到了不悅,雖然這女人隱藏的很好,可她是什麼人,又哪能看不出來?
房子還是那種低矮的房子,吳雲東進屋以後,就感覺到了不適,忍不住皺了皺眉:“娘,為什麼房子還沒翻蓋?”
“妨礙什麼,顯擺你有錢啊?”高玉蘭還沒說話,吳守德就先哼了一聲。
老爹威嚴雖在,可吳雲東還是沒好氣地說道:“我如果說我沒錢,你老人家出去問問,誰信?”
“我……”吳守德被噎了個老飽,隨後就怒了:“你有錢能怎麼樣?還不是照樣是我兒子?”
“你這話我不反對,無論到了什麼時候,我都是你兒子,可同樣,作為我的爹孃,你們難道就不該替我想想?”
“替你想什麼?”吳守德語氣還是不善。
“爹,我也不和你犟嘴,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兒子我,現在算不算個有錢人,在平禹這地方,算不算個有點名氣的?”
他這話問的實在是太謙虛了,別說他了,就算是他村裡的人呢,出去一說自己是吳家莊的,哪都能享受別人羨慕嫉妒的目光。
就算吳守德,別看只做了個小小的傢俱廠,年利潤也就三五千萬,可到了縣城,書記縣長都是高接遠迎。
想到這些,吳守德就感覺有點理虧了。
畢竟這些待遇,那都是吳雲東帶給他的。他這個小兒子沒開廠子之前,別說縣裡的領導,就算村裡人,又有幾個是真瞧得起他的?
“爹,你自己也想明白了吧?我好歹在平禹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可我這個有頭有臉的人,卻讓爹孃住這麼破的房子,你讓別人怎麼說我?是不是非得讓他們把不孝的帽子扣我頭上,你才心滿意足了?”
“胡說八道,我哪有那麼想過……”
“那你為什麼不允許家裡翻蓋房子?我給你在縣城,在蒲城都買了房子,那麼請你過去,你為什麼不去?”
“我……”吳守德被問得張口結舌。
吳雲錚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呵斥道:“東子,怎麼跟爹說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