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的到來,讓吳雲東頓時愣了下,可隨後他就驚喜起來:“悅悅,你這動作真快呀,這速度太太讓人意外啊!”
“你意外就對了!”電話對面,肖悅滿臉無奈,抱怨道:“你哪裡知道,為了找到何莉莉,我們可費了好大力氣,單單警員都調動了三十多個,挨門逐戶的排查啊,這工作力度大的讓一般片警都連連抱怨……”
“抱怨好啊……”
“別人抱怨,你還說好?”
“那是當然了,他們抱怨,那就意味著我給你們的資助,才沒人挑出毛病來啊,你說對不對?”
“……”這樣的說辭,肖悅還真得沒法反對。
畢竟,吳雲東張口就是一千萬的無償資助,錢都已經進了她們局裡的賬戶。
這種大手筆的資助,就算他上邊那位廳長都沒有過預料,就算到了現在,她依然記得那位廳長的震驚還有驚喜。
不過別人驚喜,她可不會放在心上,她要的可不是別人怎麼想。
因為要說後臺,她那個父親,掌控的權力,別說一個廳長,就算那位二把手,不是照樣對她畢恭畢敬嗎?
想想當初,她初次晉升的時候,她被那個小老闆喊進辦公室,說的那些東西,話裡話外都是想告訴她,晉升是人家一句話辦到的。
可同樣,如果她不識時務,那麼人家一句話,照樣讓她回去當小隊長去。
其實不用那個人強調,肖悅也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除了自己的身體,那個胖乎乎的小老闆,還能有什麼想法?
如果她是個普通小警察,遇到這種事情,除了辭職以外,也就剩下了獻身。
可惜,她不是普通人,她身邊雖然沒有強大的助理,可她身後站著的,卻是吳雲東。
至於她的父親,那個時候正在頭疼呢,別說晉升,恐怕撤職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那個小老闆就算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打自己主意。
那個時候,她知道父親指望不上,所以也沒客氣,一個電話就打到吳雲東那裡去了。
結果當天晚上,那個小老闆就在床上被人抓了起來。
至於什麼原因,肖悅沒問,但她就是知道,第二天,她就坐進了那個小老闆的位置。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才知道吳雲東的能力,已經強大的到了她無法理解的程度。
更重要的,還是當她讓人換了辦公室裡所有傢俱的時候,他接到的那個電話,居然是現如今最高部門的那個、當初在蒲城擔任二把手的老領導。
而且從那個老人口裡,她沒聽到告誡,只是讓詢問她和吳雲東的關係。
幸好她嘴巴嚴的很,而且外界人和人,也沒有她和吳雲東的交往的證據,所以他就直接說了個不認識。
可就算如此,她也明白自己的辯解,沒有絲毫的說服力,那位老領導恐怕自己都不會相信。
就因為想到了太多,所以這次吳雲東張口就要給資助,她才沒有任何客氣。
更何況,那什麼癸酉本石頭記,還是吳念念要的,她就更沒拒絕理由了。
好在下面的人辦事非常給力,僅僅三天的時間,就有人從幾千萬人的蒲城居民裡面,找到了那個何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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