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臉上笑容的消失,讓不遠處的吳洛建渾身一顫,差點都沒嚇得倒下去。
好處就在於他很年輕,所以還能安安穩穩站著玩,可崔秀英卻被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就想說話,卻被吳豔榮直接拉住了。
至於吳雲鷹,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看上去就跟沒了魂魄似的,目光都似乎沒了任何焦點。
這一家人的反應,想自然看的清清楚楚,但卻只是冷冷笑了笑,接著說道:“吳洛建,你自稱是我老公公的孫子,手裡似乎還掌握著什麼證據似的,對嗎?”
“我……”吳洛建張張嘴,最後咬了咬牙:“我手裡沒有證據,但我可以去做親子鑑定……”
他還沒說完,徐瑾就點了點頭:“沒錯,只要你有和我公公的頭髮血液,那肯定能有親子鑑定出現,但現在的問題是,你有去做親子鑑定的機會嗎?或者說,你就沒想過,你剛才說的某些話,其實已經能讓你進入監獄了?”
“憑什麼?”吳洛建下意識喊了一聲,隨後就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
瑪德,自己這是在給那個女瘋子殺人的機會啊?自己是傻了嗎,明知道吳雲東一家子沒個好人,自己幹嘛還管不住嘴?
意識到這點,他急忙補充道:“我都是胡說的,我可以發誓,今天發生的一切,我絕不會說出去……”
“你猜,這話你說出來,我們會相信嗎?”
“我……我可以發誓?”
“如果發誓管用的話,那你猜我們為什麼拼命賺錢?”
這句話,根本就沒什麼答案,至少吳洛建想不出來,可他卻不敢多問,只能可憐巴巴地看向吳守德。
吳守德此時根本就沒看他,而是憂心忡忡的看著吳雲錚。
這一幕,讓他心裡頓時涼了。
看來,在吳守德心裡,自己這個孫子,遠不如他的長子有分量啊。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別怪我不客氣……
“看你現在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剛才的發誓,不過是不想被我們控制,對吧?”
“你……”
“不用這麼大驚小怪!”徐瑾輕蔑地擺擺手,接著冷笑道:“如果不是看在我公婆面子,像你這樣的,你就算出了這個房間,你猜你能不能活著走出一千米?”
“……”
“你大概還不清楚,一個人有了錢之後,能用的手段吧?”徐瑾對著吳洛建聳了聳肩,隨後補充道:“就比如弄死你,我們誰都不用動手,我只需要出十萬,你猜有多少人想用一輛車,結束你這條命?”
就在吳洛建蒼白的表情中,徐瑾伸出了三根手指:“只要我說出去,在平禹這地方,最少會有三百人會開車撞死你。”
這樣的威脅,其實已經不是威脅了,這就是個陽謀。
畢竟十萬塊錢,別說現在的平禹,就算再過個十年二十年,這十萬塊也絕對不是個小數目,有些人,甚至一輩子都沒存下十萬塊。
最重要的,還是開車撞死人,可和故意殺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因為這是交通事故,就算撞死人,頂多也就判個四年。
這還是肇事者不打算賠償的情況下,如果肇事者主動賠償,最多來個緩刑,甚至還不用判刑。
這種事,別看他剛剛大學畢業,可也有學法律的校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