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洛進倒是沒多少驚訝,反而滿臉的惋惜:“那孩子長得挺好看,就是沒長腦子,居然喜歡上了個街滑子……”
他說的街滑子,就是吳雲東前世的地痞流氓,不過現在的平禹,那種人基本上都不在了。
要說原因,那就是現在的平禹,能掙錢的地方多去了,就算你不想吃苦下力,隨便去廠子當個保安,每個月還接近兩千的收入呢?
這個數字,對於普通人來說,那也是一筆高收入了,而且也比當地人敲詐別人來錢更多。
再說了,這裡可是吳雲東的老家,這麼多企業放在這裡,無論是誰來當一二把手,治安問題必然是首先要抓的。
再說這也是他的根據地,要不然,徐輝怎麼跑這來鍍金?無論換誰來當老大,對吳雲東的企業也都是全力支援。
至於原因,那還用問?每年鉅額稅收,不但讓整個平禹交警,都不會深更半夜去公路上攔火車開罰單了。
交警都不開罰單了,你說那些警察們,會讓地面出現地皮流氓?你真當警察混日子啊!
“去年,那個街滑子賭博輸了好多錢,結果就逼著張雪梅去賣了,雪梅還反抗過,但是被打服了,結果沒幾天就被警察抓了。如果不是那天雪梅說認識你,還和你是一個村的,還喊過你爺爺,我估計雪梅就被勞教了……”
“後來呢?”一聽吳洛進才說道正事兒,吳雲東就忍不住問了一句。
吳洛建沒有絲毫意外,立即說道:“後來,那個小痞子放出來,就開始毆打雪梅,好好地一個孩子,竟然被他給打死了……”
“那小子呢?跑了?”
“怎麼可能?”吳洛進立刻搖頭,冷笑著罵道:“當時他們住在出租屋,雪梅被打的那麼慘,早就有人報警了,可惜警察到了的時候,雪梅已經沒氣了,就因為這個,我才說陳詩念瘋了……”
吳雲東終於聽完了,也徹底明白,為什麼陳詩念變得那麼悽慘,合著都是受了刺激造成的啊!
可這些,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他還沒問下,吳洛進就再次壓低了聲音,提醒道:“二叔,我估計陳詩念會來找你,你最好趕緊走吧?”
“我為什麼要走?”
“還能為什麼?因為陳詩唸到處都在說,如果當初你收下雪梅,她閨女就不會死了……”
“臥槽,這話怎麼來的?”吳雲東頓時火了,罵道:“她輩分那麼小,都特麼喊我爺爺了,我還能收她?”
“你這是要收誰啊?”
“臥槽!”聽到徐瑾的聲音,吳雲東頓時就打了個寒戰。
尼瑪,自己只顧著生氣了,咋把徐瑾給忘了呢?
意識到這點,他立刻扭頭解釋:“就是我們村原來一個女的,按輩分來說,還是我的孫子輩兒……”
“吳雲東,你不會連人家也收了吧?”
“滾!”吳雲東頓時火了,可剛罵了一句,就看見了滿臉好奇的吳悠悠,一張臉頓時綠了:“我靠,你給我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