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手裡拿著的,正是現如今華國最盛行的巧克力,這玩意兒倒不是新入的物種,可這麼多年以來,卻始終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現在的華國,雖然自吳雲東重生以來,建立的那些企業,養活了不少人。
可實際上,處在貧困下的人還是數不勝數,對於那些吃飯都吃不飽的人來說,這種價格貴的嚇死人,卻又填不飽肚子的玩意兒,誰捨得買?
別說那些吃不飽肚子的人,就算是手裡已經有了錢得那些普通人,他們也捨不得買這種死貴死貴,卻又一點用都沒有的玩意兒。
更重要的,是華國幾年前傳承下來,無論貧賤還是有錢人,最大的嗜好就是存錢。
沒錯,就是存錢,雖然現如今的吳雲東不需要存錢了,可每一項金錢的流動,他都是必須他要過目的。
因為,錢是他的,是他掙來的。
他可以用錢去幫助那些貧困人家,還可以出錢幫助那些身患重病,卻又無力治療的,被醫院拒之門外的窮人。
這些錢,他還可以做更多,甚至捐助學校,但那些錢,他卻決不允許,有一分錢,被某個有錢人揣揣進他的口袋。
因為,他是個農民,和華國大多數人的出身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鄉下人。
一個鄉下人的習慣,就是存錢,所以就算是他,也從來沒買過什麼巧克力?
倒是吳念念那些孩子,平時也沒少買,更沒少吃。可那是他的孩子,吃點新鮮的玩意兒很正常,他身為家長,可不會做那種蠢事。
要不然,為什麼吳念念張口閉口的就是錢?為什麼孩子都十好幾歲了,卻從來不買貴重物品?
這一切,都是從他身上學去的。
可這種行為上的約束傳播,那是建立在自家人身上,對楚雲等人來說,卻幾乎沒受到任何影響。
畢竟無論楚雲還是楚紅等人,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怎麼利用一切,來保證家主的安危。
必要時候,以身試險或者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證家主安全,都是那些人從小到大,一步步刻進骨子裡的東西。
至於巧克力這玩意兒,對她們來說,只要能在關鍵時刻解決肚子問題,那就必須要有。
所以楚月拿出巧克力,完全不在吳雲東意料之外,他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楚月剝開糖紙,把巧克力送進了小男孩嘴裡。
僅僅片刻,小男孩兒的眼睛就越來越大,眼神兒也越來越亮,嘴唇還不斷蠕動,最後還舔了舔嘴唇,扭頭看著何莉莉喊道:“媽媽,好甜,好甜哦。”
何莉莉其實也沒吃過這東西,但卻知道這玩意兒叫巧克力,是那些有錢人的孩子,經常吃的。
要不然,如果她不知道巧克力是幹什麼的,單憑巧克力黑黑的顏色,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去吃這種,根本就不敢下口的東西。
現在兒子吃到了自己都沒吃過的東西,她心裡卻沒一點妒忌,反而嘆了口氣,對著楚紅說道:“謝謝。”
楚紅只是點了點頭,又把剝掉糖紙的巧克力,再次放進了孩子嘴裡。
看著小男孩兒再次吃了起來,吳雲東立即看向了那個男人,笑道:“剛才,何女士說,你沒工作好久了?對嗎?”
“是。”那人並不認識吳雲東,但是卻從楚紅等人的動作來看,他就知道來人身份不簡單,自然不敢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