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東的詢問,金陽似乎同樣不覺意外,立即微微一笑:“吳居士,我的解釋非常簡單,那就是天機的變化,似乎帶動了女居士的命星變化。”
“命星啊!”吳雲東皺了下眉,隨後問道:“道長,靜靜的命星,是不是和她的命運有關。”
“命星自然就是命運,代表著的就是這人的一生經歷。”
“哦,原來這樣啊,那就沒問題了。”吳雲東立刻鬆了口氣,接著卻又笑道:“道長,既然你能和老週一起來我家,那就是我的客人。”
說到這兒,他稍微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扭頭看向了王夢等人,隨後說道:“道長,我來介紹下……”
他指了下王夢,介紹道:“她是我媳婦兒,王夢……”
“女居士好!”金陽同樣彬彬有禮,無論吳雲東介紹到哪一個,他都是滿臉微笑,就連動作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這種情形,似乎吳雲東介紹這樣的媳婦兒,在他記憶裡好像本該出現一樣。
可和吳雲東不同,在座的女人們,那一個個的,可都是人精一樣的存在。
如果沒有那麼多的心機,她們怎麼掌管那麼大的企業,怎麼管理企業裡的所有人?
所以吳雲東介紹完之後,徐慧慧忽然問道:“道長,您會看相嗎?”
“略懂!”金陽表現的很是謙虛,但打了個稽首之後,就對著徐慧慧搖了搖頭:“女居士,我觀你面相,一生福源深厚,但沒有子孫緣。”
“您的意思是不是說,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金創點點頭,解釋道:“女居士,你是有自己的孩子的,但那屬於你前段的婚姻……”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下,隨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會兒,才試探著問道:“女居士,可以讓我看看你的手嗎?”
“可以啊!”徐慧慧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把手伸了過去。
金陽並沒有握手,更沒有握住徐慧慧的右手看什麼手相,而是站在原地不動,近距離的看了下,就突然說道:“女居士,你的手相告訴我,今日之內,你的兒子會有大禍臨身。”
“我的兒子?”徐慧慧似乎愣了下,隨後就搖了搖頭:“不可能!”
“慧慧,怎麼回事兒?”徐瑾忽然問了一句。
徐慧慧似乎還在震驚之中,居然沒聽見徐瑾的詢問,而是迷茫的想著什麼事情。
關於她結過婚,還有個兒子這件事,在場眾人,也只有白雪知道,因為從身份上來講,徐慧慧還是白雪的小姨。
雖然並不是親的小姨,是她家裡那個老媽的鄰居,可因為年齡上的關係,所以白雪始終是把她當小姨的。
但隨著她和吳雲東的關係加深,一直到最後管理著華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訊號塔安裝,所以始終都沒和徐慧慧見過面。
畢竟,大家都是吳雲東的女人,你卻是我親媽的鄰居,我如果和你繼續見面,兩個人的臉,似乎都不好看吧。
可沒辦法,長影島這邊,吳雲東要在這裡建國,作為吳雲東的女人,她自然得來參加了。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不久前,徐慧慧和吳雲東被徐瑾堵在房裡的時候,她為什麼沒有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