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的表情,似乎有點緬懷往事的意思,可週躍宗卻一個字都不敢問。
因為金川有多大能力,他並不清楚,但他卻明白眼前這個老傢伙,可是活了七十多年的老怪物。
偏巧,這個老怪物,看上去還跟他媽五十來歲的樣子。
這種事,如果自己告訴吳雲東的話,你猜那小子會不會也對修行感興趣?
“師侄啊,你這服心態還是很好的……”
“啊?”正考慮心事呢,忽然聽到金川這話,頓時就有點懵逼了:“師叔,我什麼心態啊?”
“呵呵,你小子已經找到了破解的方法,還用的著問我?你是裝傻?還是就是個傻子,以為我什麼都不懂?”
“……”這話,問的就有點直接了,讓周躍宗一個反對的意思都想不出來。
見他滿臉尷尬,金川淡淡一笑:“行了,修行這方面的事兒,你就算知道了也沒啥用……”
“為什麼?”
“因為你沒靈根啊!”金川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心事兒,說完居然還哈哈笑了起來。
就他這副得意洋洋的表現,讓周躍宗勃然大怒:“姓金的,你瞧不起誰呢?”
“我靠!”金川被罵的一愣,接著也瞪起眼來:“你個小王八蛋,居然罵我?”
“罵你咋了?”周躍宗已經忍不住心裡怒氣了,乾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金川破口大罵:“你個老東西,剛才還說告訴我修行真諦,這會兒卻說我沒靈根?既然老子沒有靈根,你特麼早跟我說啊……”
“小子,你是不是以為,來到了這島嶼上,我就什麼都得求你,才能完成任務了?”
“呵呵,難道不行?”周躍宗一撇嘴,乾脆罵道:“老東西,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別以為看出我奪了吳雲東運氣,就以為我會被吳雲東往死里弄?可老子告訴你吧?老子現在不怕了……”
“你還不怕了?那你來告訴我,你怎麼破解吳雲東的怒氣?”
“很簡單啊,老子只需要告訴他,我師父活了一百六十年才沒的,還能告訴他,我能讓他活到一百六的方法,你猜他會不會把我敬為上賓?”
“把你敬為上賓?”金川忽然一陣壞笑,隨後擠眉弄眼的說道:“小傢伙,你還是太年輕了。你別忘了,老子現在就有讓吳雲東變年輕的……”
說到這兒,他忽然閉上了嘴,隨後抬手撓了撓頭:“靠,那小子才三十來歲,正是好看的年齡呢啊……”
提到這茬,周躍宗也忍不住冷了,隨後跟著撓了撓頭,忽然問道:“師叔……”
“滾!”金川扭頭罵了一句,隨後罵道:“你不是以為找到退路了嗎?怎麼現在又喊我師叔了?”
關係到自己的小命,周躍宗可不敢繼續裝逼了,立刻賠著笑說道:“師叔,我剛才發火,不是因為你嘲弄我嘛。”
說到這兒,他在心裡組織了下言辭,才繼續說道:“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得罪了吳雲東,那就意味著你也得罪了……”
“我什麼時候的醉了?”
“你剛才說這說那,還說吳雲東的女人,兒子是那女人的災難,那不是得罪人家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