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吳雲東的好奇,讓祁連山直接撇了下嘴,鄙視道:“你小子不是個能人嗎?咋地?老家那點破事,到底是那個老太太敲詐?還是受人指使?”
“啊?”吳雲東頓時一呆,隨後就眯縫著眼,摸起了下巴。
見他一臉的若有所思,祁連山也沒有多說什麼,就是那麼滿臉嘲弄的看著吳雲東。
就他這副表情,明擺著是知道點什麼,但就是什麼都不說,就是想看看吳雲東能不能看出什麼來。
可惜,吳雲東哪怕有著前世的記憶,可老家女警被人訛詐上,他還真沒什麼記憶。
畢竟,前世的他就是個混子,像這種高階的事情,他連個知道的機會都沒有。
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就算他這一世成了研究生導師,可他拿到的只是個文憑而已。
這個年代,可別小瞧文憑這玩意兒,沒看見嗎?就算到了三十年後,有研究生文憑的,和本科畢業生,所從事的行業能一樣嗎?待遇又會一樣嗎?
更重要的,還是那些在西方國家回去的人們,哪個回到國內找工作的時候,不是被各大企業搶著要?
就憑這點,吳雲東就算沒有前世的記憶,也不會把上學的事情輕視,更不會在吳雲錚當上鄉長之前,就給吳雲錚報了個夜校。
現在幾年過去,吳雲錚早就得到了大學文憑,而且研究生的文憑,估計也會很快得到。
儘管是夜校,可別忘了,吳雲東走的是蒲城的路子,而且他本身就是那裡的教授,幫大哥弄個文憑,那還用得著造假?
可就算他能幫吳雲錚拿到大學研究生文憑,可在社會方面,他也沒有太多的經驗。
頂多,他和各大家族打過交道,但是對於敲詐勒索這種事,他還沒有太多的認知,更不明白一個單純的敲詐勒索,怎麼在祁連山這裡,好像是個別人早就設計好的陰謀呢?
想了好久,他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只好撓了撓頭:“老祁,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臥槽,你真不知道?”原本準備嘲弄的祁連山,聽到這話之後,卻似乎被震驚到了。
這小子的震驚,看起來更像是笑話自己!
這一幕,讓吳雲東頓時不高興了:“我又不是超人,我能知道什麼?你別跟老子墨嘰,知道什麼就趕緊說。”
見他似乎要翻臉,祁連山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冷笑起來:“剛才,你口口聲聲的說賺錢就是為了普通民眾,那你掙這麼多的錢,可又給普通人帶去什麼了呢?”
“臥槽,老子成立了基金,專門幫助貧困山區,難道不是幫助普通人?還有我的企業,已經開遍了全國各地,每個地方都有在我企業工作的人,這些,難道不是我給的機會……”
“你做的這些,別說我,老唐也都知道,可老子問的是這個嗎?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現在的老家,某個貪汙的罪犯,沒有一個判死刑的,你難道就沒看出什麼?”
“這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個生意人,可沒有改變國家意志的超能力……”
“那你賺這麼多錢,又是為了什麼?”
“臥槽,老子咋感覺你有點傻逼呢?”
“你才是傻逼呢!”祁連山立刻罵了一句,接著冷笑道:“是不是在你眼裡,大街上有人敲詐,你以為是個很普通的事兒?”
“難道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