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看外表,一看年齡都不是太大,最大的那個女的,也就是三十五六歲的模樣。
至於其他一男一女,看上去都是二十八九。
儘管年齡和自己差不了太多,可對方身上那種說不出來的氣勢,卻讓盧玉強眯了下眼。
因為在對方的身上,他感受到的不是那種記者身上,常有的那種鋒芒畢露的感覺,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沉穩。
“你好!”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忽然伸出手來。
見她主動伸手,盧玉強雖然不明所以,但怎麼著曾經也是青島的科長,所以立即和對方握了下手:“你好!”
林楚鬆手,又和徐秀芳握了下手:“我是正東集團總部法務部林楚,我身後三位,是我的同事!”
“正東集團法務部?”盧玉強愣了下,隨後當即問道:“就是東山那家正東集團?”
“是!”林楚扭頭對著盧玉強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關於你的愛人遭遇的一切,我們已經做了初步瞭解,還找到了當時的目擊證人……”
“什麼?”徐秀芳頓時一愣,隨後問道:“他們當初說過,並沒有親眼看見,我過去攙扶老太太的情景。”
“呵呵……”聽到這話,林楚頓時微微笑了笑,隨後撇了下嘴,問道:“那麼,你知道她們為什麼說沒看見嗎?”
這一點,正是徐秀芳想不通的。
因為那幾個目擊證人,當初可是親眼看見,自己下了摩托車,跑了近十米的距離,去攙扶摔倒老太的場景。
而且當時,那幾個人還口口聲聲,要為自己作證來著,可自己接到領導電話之後,那幾個信誓旦旦的人們,卻都集體改了口,都誣陷自己撞了人,卻又不承認。
那個時候,自己知道那些人是憑空汙衊,但卻找不到任何證據,而且也正是那幾個男女的汙衊,成了法院宣判的最主要原因。
當自己聽到判決之後,自己看著那幾個人的目光有多痛心,那些人明明都看見了,卻一個個像是沒有看見似的……
他們這麼做,就沒感覺到良心在痛嗎?
“徐秀芳同志!”林楚似乎看到了徐秀芳的感情波動,立刻輕聲叫了一聲。
“哦哦!”徐秀芳頓時清醒過來,卻立即問道:“他們是不是還在汙衊我?”
“你想多了!”林楚聳了聳肩,隨後冷笑道:“我們實地調查的時候,那些人的確信誓旦旦表示,親眼看見了你撞人的情景,但當我們詢問,他們家裡忽然多的那十萬塊錢來路的時候,他們就都傻了眼……哈哈!”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楚似乎想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居然哈哈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徐秀芳並沒有在意,她真正在意的,是林楚那句話。
來路不明的十萬塊?十萬塊啊!
這筆錢,別說十年前了,就算到了今天,青島的發展這麼快速迅猛,但這十萬塊錢,你去問問普通人,有幾個家庭能拿得出來?
別說普通人,就算她這個每天騎著摩托執勤的交警,想拿出十萬塊,那也得去找父母幫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