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念這話說得很直接，吳雲東的臉色倒是沒有絲毫改變，依舊溫和地點了點頭：“對，就是這樣。”
“婚姻無法自主？”吳洛凌也是滿臉震驚，扭頭看了眼吳念念，卻發現對方臉色蒼白，頓時心疼起來：“姐，你別擔心……”
“不用安慰！”吳雲東直接阻止了吳洛凌，接著看向了吳洛凌：“兒子，你知不知道，一個家族想要源遠流長，最需要的是什麼……”
“爹！”他還沒說完，吳念念就猛地拉住了他胳膊：“照你這麼說，那我長大以後，無論喜歡誰，都沒資格自己決定，對嗎？”
“是！”吳雲東沒有呵斥吳念念的沒有禮貌，而是很乾脆的點點頭，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你們幼年時享受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長大的你們，給家族付出一切，甚至包括你的生命。”
“生命？為了家族，難道我要去死？”
這個質問，吳雲東沒有回答，而是淡淡地點了下頭。
他的反應，讓吳念念臉上徹底沒了血色，隨後目光就開始變得空洞起來。
吳洛凌看的心疼不已，慌忙對著吳雲東說道：“爹，你剛才不是說過嗎？別的家族這樣，咱們家不會嗎？”
“我的確說過。”吳雲東點點頭，再次提醒道：“你啊你那自己也聽清楚了，所以她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所以才會目光空洞，就像丟了魂兒一樣。”
說到這兒，他看見吳洛凌還要說話，就直接擺了下手：“兒子，我活著的時候，或許不會顧忌什麼，可以讓我的女兒們，想嫁誰就嫁給誰，但我沒了呢？”
“爹，你說什麼呢？你怎麼會……”
後面的話，吳洛凌自己都不敢說下去了，因為他想起來了，在不久前吳雲東說過，黃泉路上無老少。
是啊，黃泉路上無老少啊！既然這樣，那麼是不是說明，就算有一天，他也會沒呢？
他的表情，尤其目光裡的驚恐，讓吳雲東嘆了口氣：“兒子，看來你也能想得到，死亡這種事情，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死於病床上，還有很多的原因，會造成一個人死去的。”
說到這裡，他回頭看了眼吳念念，說道：“在咱們家，只要我活著，我就能保證你們每一個人，都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但如果我沒了呢？這個家還了個當家做主的，他們會怎麼做，我就沒有辦法左右了。”
“爹，我希望你能永遠活下去……”
吳念念這句話，直接就把吳雲東逗笑了：“閨女，你這句話我愛聽。別說你想讓我永遠活著，我自己也想啊！”
說到這兒，他再次拍了下吳念念胳膊，說道：“所以啊，作為吳家二代，你們年紀是最大的，在我看來，也是未來能夠掌控吳家其他人的主要人……”
說到這裡，他重點看向了吳洛凌：“這件事，重點還得看你怎麼做？如果你踏上官途，那麼你就不能當家主，但你確實能讓家族能否走向強大的主要因素。也可以說，只要你想幫助誰，就算當時的家主，也沒權利否定你的建議。”
“我就這麼重要？”吳洛凌疑惑地問了一句。
接著，他撇了下欲言又止的吳念念，立即補充道：“我姐呢？”
“她？”吳雲東扭頭看了眼吳念念，隨後苦笑道：“她是女孩子，終究是要嫁人的。嫁人之後，他就不可能在參與吳家的家族管理……”
“那如果我這一輩子，都不準備結婚呢？”
“那也不行！”吳雲東搖搖頭，並沒有說什麼好聽的話，來安慰吳念念的執念，依舊認真的解釋道：“閨女，你是女孩子，是永遠不可能當上家主。這種事，就像縱觀古今，你看哪個女人，能當上皇帝……”
他還沒說完，吳念念就脫口說道：“武則天呢？她也是個女人，不是照樣當了皇帝？”
她能這麼說，其實吳雲東早就想到了，就是沒想到這丫頭搶話這麼快。
不過既然她問出來了，吳雲東也沒在意什麼，笑道：“那你告訴我，武則天為什麼臨死之前，把皇位還給了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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