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肖楠立刻點頭,對著林楚說道:“現在,拿出你的合約,我們現場簽署。”
“審判官先生!”林楚對著肖楠點了點頭之後,卻看向了審判席:“我希望我們雙方簽署的合約,能夠得到法庭的見證。”
這種要求,原本就在庭審的規則之內,審判官自然沒有拒絕。
隨後,看著雙方辯護律師簽下合約,隨後審判員簽下了見證,並且按上了印章。
做完這一切,林楚立刻回到孫秀寧面前,微笑著問道:“孫秀寧女士,你現在應該能夠正常呼吸了,對吧?”
“我……”
“正常呼吸怎麼了?”孫秀寧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崔芳芳卻立即反駁道:“難道,你不能正常喘氣?”
“我當然能夠正常呼吸,可問題是……”林楚瞥了眼崔芳芳,才冷笑著提醒道:“崔芳芳女士,在法院準備的醫生到場之前,你的母親,也就是事件的當事人,孫秀寧女士,可是一副昏睡不醒的樣子……”
“你胡說什麼?”
“我有胡說嗎?”林楚才不在乎崔芳芳怎麼瞪眼,怎麼憤怒,她依舊冷笑著說道:“如果我剛才說謊,我相信不僅是你會對我斥責,就算觀看的各位觀眾,也同樣會對我不客氣吧?”
說到這兒,她扭頭打量了眼現場群眾,就發現事態的發展果然是自己預料的那樣,只要自己解開孫秀寧裝病的真相,那些原本支援孫秀寧的熱心群眾們,就會在心裡產生懷疑。
在法院的庭審現場,孫秀寧都能沒病裝病,那麼在事發現場呢?
難道自己看錯了,這個孫秀寧不是被害者,而是裝出被撞的模樣,敲詐那個女警的罪魁禍首?
現場那些人的反應,林楚自然看在了眼裡,也清楚了自己做的這一切,終於有了一絲回應。
儘管回應很少,可只要自己拿出更多的證據,那麼現場的所有人,都會改變原來的想法。
想到這些,她忍不住對著崔芳芳笑道:“崔芳芳女士,你和傷者是什麼關係?”
“我憑什麼告訴你?”崔芳芳嘴巴一撇。
“家屬注意,辯方律師提出的問題,符合法庭庭審程式,你必須回答。”
審判長的聲音傳來,林楚立刻對著審判席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崔芳芳女士,請你直接回答。”
被她這麼擠兌,審判長還那麼支援,崔芳芳沒了拒絕的底氣,只能冷著臉點了點頭:“我是傷者的二女兒。”
“感謝你的回答。”林楚點點頭,接著說道:“崔芳芳女士,我手裡有份證據,表明你在法院第一次宣判之後,你的賬戶餘額多了五萬塊,你能不能和法院說明下,這筆資金的來源?”
“你胡說什麼?誰收五萬塊錢了?”
“請你看看這個!”林楚立刻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個資料夾,展開之後,舉到崔芳芳面前:“崔女士,你自己看下賬戶流動,在這筆錢進入之前,你的賬戶裡面沒有任何流水,以前也沒有任何資金進入。”
“你……”
“我抗議……”
崔芳芳的驚恐不安,肖楠心裡頓時一緊,立刻舉手喊道:“辯方律師提供的證據,和本案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