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她扭頭看向了審判長,直接說道:“我可以斷定,當事人是在裝病……”
“你胡說什麼?”
崔芳芳的驟然暴怒,孫敏看都麼看看一眼,依舊對著審判官說道:“既然醫院邀請我來,那我就要秉承著公平公正的原則,還必須遵守醫生的工作條例,所以我要現場給當事人行針,希望審判官給予支援。”
這次,審判長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幾個人湊到一起研究了一會兒。
最終,為了預防以後還有類似事情發生,影響到案件審判時間,審判長最終還是敲了下小錘:“醫生的請求,本廳予以允許。”
“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哎喲!”崔芳芳還沒喊完,原本說頭疼的孫秀寧,就猛地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喊了一聲。
隨後,她就滿臉驚恐看著孫敏問到:“你做了什麼?我為啥不能動了?”
“不用擔心,我就是給你紮了個針,對你的身體只有好處,沒有任何壞處……”
“可是我現在……”還沒說完,孫秀寧就愣住了。
因為她剛才說的所謂的頭疼,別說原來沒有,就算現在不能動了,可腦子卻是清楚地比崔芳芳還要清楚。
最重要的,就算是她現在想說頭疼,都根本說不出來,因為只要她腦子裡想到頭疼,她就感覺頭沒有疼,反倒是手指尖上,那根銀針讓她疼的幾乎難以忍受。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喊疼!
可剛才的疼痛,那是真的疼,現在的疼痛,卻是一鼓鑽心的疼,彷彿只要她想一下頭疼,她的手指就像扎進了一把銀針似的,疼的她眼淚鼻涕都忍不住了。
“孫秀寧,你確定頭疼嗎?”
“不疼了!”孫秀寧可不想繼續品嚐手指尖的那種疼痛,急忙搖頭說道:“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那剛才的頭疼,是不是真的?”
“哎呦!”孫秀寧再次叫了一聲,因為手指上那種鑽心的疼,讓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隨後,在眼淚鼻涕的流淌中,她慌忙喊道:“裝的,我剛才都是裝的!”
“唰!”她剛說完,孫敏就把她手指上的銀針,飛快抽走了。
做完這一切,孫敏才對著審判官說道:“我的任務完成了,你們法官可問下當事人了。”
經她提醒,審判官立刻問道:“當事人,你剛才的頭疼,是不是裝的?”
“是……”孫秀寧本想否認,可看見孫敏手裡的銀針,就瞬間放棄了反抗,哭喪著臉說道:“剛才,我是裝的?”
“那你為什麼要裝頭疼?”
“是……”這次,孫秀寧遲疑了。
因為這一次,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