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拔子那,反正只要你別浪,離死還早著,往後的事兒往後再說吧!”我笑著安慰道,
“嗯,也對哈,科技在進步,我還是很有希望的!”
韓尼拔又高興了起來。
我有時候是真佩服這些外國人的腦回路!
等我們仨人走出辦公室後,
一個不開眼的研究員擺了擺手:“拔子,來呀!咱們繼續研究……”
“哦!謝特!從此往後別和我說研究倆字,誰說我和誰急!”韓尼拔黑著臉說道。
被呲噠的那個研究員一臉的懵逼,
和旁邊的人交流道:“咋啦?進辦公室才一會兒工夫,這是吃槍藥了?”
“情緒這麼不穩定,沒準來例假了呢!”
“哎,正常!人吶~是會膨脹的,都這樣!”
“外國人就是不靠譜!”
“拔子這人不沾!”
聽著研究二室這些研究員的風涼話,
我揹著雙手離開了研究二室。
回到六室辦公室後,
我翹著二郎腿把包裹著墨家至寶不潰城盾的棉布掏了出來,
雖然當時我只是驚鴻一瞥,但那種質感我是不會忘記的!
沒錯!
和我手裡的兩塊抹布是一個材質的,
這可是個好玩意兒啊,從南文彩手裡得到的抹布裡面是一個小森羅殿!
在一劍西來葛長春的浮財中找到了另一塊,
雖然沒有進去看裡面的場景,但是想來應該也是個獨立空間,
如今又得到了一塊同樣材質的抹布!
不得不說真是有些幸運啊,
我把三塊抹布平放在桌上,發現竟然差一塊就就能組成一個正方形了。
反正閒來無事,我把紫氣凝聚了一個意識分身,試探著進入了從一劍西來葛長春處得來的抹布中,
要說這抹布也算是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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