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然也是個人精,聽到我語調透露的猶豫後立馬來精神了,
“許主任!要是我猜得沒錯的話……你並不是自己想買,而是故意給宣南抬價的吧?”
“可你別忘了,拍賣會結束後這事兒也就告一段落了,可往後咱們兩個部門打交道的地方還多著呢,撕破臉的話總是不好的!”
“唔~!”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心裡卻是嗤笑了一聲,全管局有啥了不起的?也就是我這段時間太忙了,回頭有時間了肯定得把這個礙事的皮球踩漏氣了。
林道然敏銳覺察到剛才的話沒說到我的心坎裡,
於是立馬轉變了思路:“實不相瞞,這次我代表的是儒家,你可能不會把全管局放在眼裡,但是儒家的面子總是要給一點的吧?”
“嗯,有道理,說下去!”
我沒有輕易鬆口,只是敷衍的贊同了一句,
“所以……這回就當我欠了你一個人情,只要啥時候你需要我還了,直接張嘴就行!你看如何?”
電話那頭林道然的話雖然說的輕飄飄的,但是能聽出來他是咬著後槽牙說的。
“好!能夠讓儒家扛把子,全管局的大局長欠我人情,這可不容易,放心吧!我不會再加價了!”
我見對方終於露底了,所以就爽快的答應了,
“好!那就多謝了!”
林道然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看樣子是一句廢話都不願意和我再講。
“十萬零一斤!”
清明得到林道然的暗示後舉牌又加了一手,
慕容白滿臉通紅的扭頭問道:“老大,咱們還搞不搞了,真帶勁哈,”
我對著他搖了搖頭:“算了,沒啥意思,便宜能佔的,不能佔的咱們都佔了,做人要厚道嘛!”
“妥了!咱們這就厚道一次!”
慕容白聽到後把手裡的牌子直接翻過來倒扣在了桌上。
周圍人看到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少人還架起了秧子,
“整啊!別慫!”
“十一萬斤!要不我替你喊吧?”
“不用十一萬斤,加五千斤對方就受不了!”
慕容白臉上笑容不減,嘴裡則是用一種惋惜的語氣和周圍人的解釋著:“哎,沒辦法,我們單位工資太低了,兜裡錢也不湊手,要不高低也得再叫一手,要不老兄你們借我點?”
一聽慕容白要找自己借錢,之前使壞的那幫人則紛紛露出了質疑的目光,
“切!這小子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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