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略一思索後咬了咬嘴唇看向了楊三畏,
他說話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以我的耳力還是隱約能聽到的,“師弟,反正也是你收徒,你看這苦頭陀提出來的條件……”
“哎!這叫什麼事兒啊,實在不行我拼著損傷十年的壽命也得把那個勞什子的血咒給揭下來!”
眼看楊三畏已經從兜裡掏出了一沓黃紙,
林道然急忙伸手攔住了楊三畏,
“萬萬不可!師弟,無論是咱們儒家夫子這一支,還是全管局的日常辦案都還需要你來撐著,不能走極端啊。”
“可是……師弟我不甘心!”楊三畏憋屈的用力跺了跺腳,
就在師兄弟倆糾結的時候,
在旁邊看戲的苦頭陀又乘機加了一劑猛藥,
“怎麼樣?兩位想好了沒有?”
“我時間有限,待會兒還要去辦一些私事,完事兒後就會返回泰國了,到時候再想找我……茫茫人海可就不是那麼容易嘍,”
苦頭陀這話說的輕飄飄的,但是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師弟,到底如何你表個態吧,”林道然用手搭在了楊三畏的肩膀上沉聲說道。
“我……哎!都聽師兄你的,”楊三畏關鍵時刻終於還是洩氣了。
“要不……就按照這苦頭陀說的來?反正拋開別的不談,你這個徒弟是跑不了了,”林道然說完直勾勾看向了楊三畏,
後者略一思索後牙齒一咬後點了點頭,
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扭頭看向了苦頭陀,“苦頭陀尊者,再有一樣啊,如果我們答應了你的要求,這俞長生得在我儒家學習,不能跟隨你去外國!”
“哈哈哈,好說好說,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老夫我也給你們表個態!”
苦頭陀聽到儒家鬆口後此刻喜笑顏開了,
他有些裝模作樣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傲然說道:“如今我實力大漲,在老夫有生之年應該不會輕易使喚俞長生的,並且我也保證俞長生在華夏的時候我不會有任何吩咐和干預,只有我需要他出國幫忙的時候才是我的徒弟!”
苦頭陀說到這裡頓了頓,給林、楊師兄弟倆留下了一些思考的時間。
然後又說到:“兩位放心,其實我也只是打算留個後手而已,也就是想著百年之後,長生也有了能力,到時候幫我在海外的這黑巫師一脈能夠平穩順利發展,僅此而已!”
聽到苦頭陀已經把自己的打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盤托出,並且也不現實作假的,
楊三畏咬著牙終於做出了決定,他深吸了一口氣後咬牙說道:“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定了!”苦頭陀此刻也是快人快語。
雙方都是老江湖了,知道這種事情趕早不趕晚,越拖越有變數,於是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現場楊三畏拉著苦頭陀已經站在了臺上,
尤其是楊三畏,清了清嗓子後朝著臺下眾人大喊:“各位江湖同道大家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有一件大喜事要和大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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