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又沉吟道:“我讓你去調查山神爺這件事按理說只有咱倆知道!如果不是你那個同僚洩的密……”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你的行蹤恐怕一直都在被人隱隱監視著,”
“只不過你的實力在這擺著呢,一般走的又是正規的陰差路線,一般想要動你也沒有什麼好機會,這次得知了你將勾來的魂魄拜託別人押送,發現時機不錯,這才設下了埋伏……”
我說完後
桃花姑微微點了點頭,
“我剛才分析還以為是我和那位山神爺鬥法的動靜有些大,被當地的土地或者其他的精怪得知了我的去向,”
“但是仔細想想也不對!我去會山神爺是偶然事件,就算當地的精怪土地認出了我,那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做出連環的反應!對方設計這麼周詳,恐怕還真是從我委託同僚押解鬼魂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桃花姑說到最後柳眉高高蹙起:“這麼說來……我還真是一直被監視著呢!就是不知道我那個同僚是否也是知情者!”
我點了點頭:“不錯!你那個同僚反正已經化為了虛無,是不是知情者已經不重要了,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接下來的每一步我們都得小心一些了!”
“可是主人!咱們到底得罪誰了?能即時跟蹤我,不是一個簡單勢力能幹的!”
桃花姑此刻依舊是有些不解。
我聽到問話後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揹著手看向了窗外,
很快把我從出道以來得罪過的勢力梳理了一遍。
按照常理推算,
陽間得罪的必定會在陽間針對我,
既然朝著我身邊的陰差動手了,那勢必是我得罪的陰間勢力,
再加上有郭槐這個顯眼包在,那必定是我得罪的城隍一脈了!
想到這裡我冷笑道:“那個郭槐是因為我被擼下來的,他是蘇燦的鐵桿,而蘇燦是東山縣的上級青鳥州的州城隍,因為我家老祖的存在,他不敢輕易動手,不過聽說這蘇燦是曾經八大都城隍之一開封府城隍的女婿,他們這可都是一條線的!”
“這麼說來,咱們暗地裡的敵人還真是不少呢!”
桃花姑若有所思道。
我點頭補充道:“嗯,何止不少啊,這麼和你說吧,咱們這一支算是酆都一脈的嫡系,在冥府內部可以橫著走,甚至可以說在酆都城內是絕對安全的,”
“相對安全的地方,就是冥界絕大多數歸冥府統治的大型山頭、關隘、要道了!這些都是受冥府統治的正規單位。”
“可是這也是相對安全的地方,畢竟你不就是在酆都城外遇襲的嘛!因為一旦出了酆都城,越靠外的區域!危險係數就越高!”
“除此之外一些個城隍和陰帥對咱們也是懷恨在心的!你要注意提防!”
“是!大蓮記住了!”
此刻我看桃花姑滿臉都是激戰後的灰塵,於是把床上的枕巾遞給了桃花姑,
“把臉擦擦吧,都是灰塵!”
“多謝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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