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種事情就讓他們四室著急去唄!平時局裡的這幾個科室調查員我都很熟悉,就屬四室的人不好相處,和他們主任一樣,屌屌的!”
“咱們老同學花頜您知道吧?去了四室後日子也不好過,現在被調去哀牢山內苦逼的守封印呢!”
慕容白說到這裡,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花頜的事兒先放放,哪一個調查員沒紮根過一線啊?有時候危險也代表著一種機遇!”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小白別怪我說話難聽,咱們護龍學院畢業的老同學們,一個個都在埋頭苦幹,但是進步也是很快的,依我看這裡面就屬你進步最慢了!”
“我這不是也在努力嘛!”
“努力整夜的K歌?胡混?”我皺眉加重了語氣!
“昨晚是個意外,主要是陪大蝦來著……”慕容白訕笑著用胳膊肘捅了捅俞長生,
後者反應了過來:“啊對!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我當時看已經很晚了,就說時間點是不是差不多了,可小白跟我說這邊K歌都是有時間限制的,一般都是一整宿!”
“嗨!大蝦你要這麼說……咱倆的友誼的小船可就翻了啊,是誰摟著人家姑娘的腰捨不得撒手的?”慕容白被揭穿後氣急敗壞的嚷嚷道。
“別瞎說,你眼花了?摟腰的那是兔爺好吧?我是看那個小美女的肩膀上有個啖精氣詭,我只是拍了拍對方肩膀幫她祛除呢!”俞長生紅著臉辯解道,
“兔爺!別裝聽不見哈,你出來說句公道話唄?”慕容白朝著二寬大喊道,
“我是摸了兩下那個小姐姐的腰不假,只不過我是看她有腰椎間盤突出的毛病,我替人家治病來著……”
二寬嘴裡響起了兔爺吊兒郎當的聲音,
二寬反應過來後用手無奈敲了敲腦門,
然後看向了慕容白:“白少,你放過我這具身軀吧,這兩天我會嚴禁兔先生晚上出門的!”
“那啥,兔爺是自己非要去的……”慕容白還要再說,
我沒好氣的攔住了,
“行了!沒想到你們晚上玩的還挺嗨嘛!往後沒有我的同意,不許再出去瞎混了!”
我說完後看向了楊慎,
“老楊,你怎麼看這件事兒的?”
楊慎沒想到我會點名問他,
楞了下後猶豫道:“按理說……咱們六室真不幫的話,也沒人說什麼閒話。可畢竟是一個局裡的,平時小打小鬧的無所謂,關鍵時刻還得靠團結……”
“說得好!老楊的覺悟就是高!”
二寬說著豎起了大拇指看向了我:“東家,這也是我的意思,”
“嗯!”
我點了點頭,自動略過了二牛和俞長生,
前者一般不會發表自己的看法,我說啥就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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