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就勢坐在了他的旁邊,
桌臺荷官的最右手位置坐著的是那個叫吳忠的,看到我們三個後原本雲淡風輕的臉上立馬變得的陰沉了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而是故意挑釁似的看著我們,並且用手熟練的碼著籌碼,看架勢妥妥是個賭場老手了。
“吆!小赤佬也在啊!”慕容白故意咋咋呼呼的坐在了其身邊,
對方回以冷笑:“呵呵,說俏皮話沒用,這是賭桌,等會輸光了別哭就好!”
“說得好!等會兒還不知道誰哭呢?”
慕容白掃視了一下對方的一摞籌碼後同樣冷笑道。
而我則是隔著傑克和之前見過的阿南德的一個徒弟笑了下,“嘖嘖,這不是阿南德大師的徒弟嘛,好像叫……庫洛?對吧!你們的教義上允許賭博?”
後者冷哼了道:“哼!我進賭場之前已經唸了贖罪文了,再說這關你什麼事?”
“呵呵,好奇而已,祝你好運!”
我沒有和對方計較,笑著點了點頭。
“看來許先生在船上認識的人還是蠻多的嘛!”
傑克此刻把目光從庫洛的身上收回來後,意味深長的朝我說道。
“還行吧!你知道我是最喜歡交朋友的!”
我說完後眼睛的餘光就看到韓尼拔雙手插兜朝我們這邊走來,
旁邊還有個工作人員端著一個托盤恭敬的跟著,
“拔子!快溜的!就等你了!”慕容白興奮的朝對方招了招手。
周圍的其他人看到我們這架勢後都有些驚訝不已,
要知道百家樂一般都是有封頂的,
也就是說單注不能太高,
一般都是一些個新手或者想贏點小錢的會來玩,
所以我們四十萬的籌碼往桌上一放,
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尤其是荷官,
此刻恭敬的和我們提醒道:“先生們,需要提醒一下,我們這桌百家樂每人單次投注最高是五萬,超出的將無法下注。”
“那多沒意思啊!”慕容白不滿道,
“這是賭場定的,還請見諒,要是喜歡玩大注的,推薦您去德州撲克或者其他區域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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