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個輸了錢的吳忠,回去找相好的要錢了,
可對方卻要他用情報來換,
兩人大吵了一架正在冷戰呢!
“呵呵,這麼看來他那個相好的也不是什麼省油燈啊!”楊慎微微搖頭,
慕容白一拍桌子道:“吳忠不也是?拿著咱們的機密情報往外賣錢,我生平最恨這種賣國賊了!”
我擺了擺手:“這倆真是一丘之貉!到時候等辦完事了直接逮回去交給老鄭就行了。”
桃門十二釵又彙報了說輸了錢的雙胞胎兄弟倆主動約見了朱莉皮特夫妻倆,
還有就是姬無用接到了一個秘密的電話,
聽口吻是他的上級打來的,內容很勁爆,他的上線要求他將一名遊輪上的女藝人毒殺!
原因是那名女藝人給他們的一個客戶戴了綠帽子!
“老大,這件事……咱們管不管?”
慕容白有些糾結的看向了我,
“怎麼管?”我反問了一句。
“這個……給人戴綠帽子雖然屬於道德敗壞,但罪不至死吧!無論是哪國的法律都沒有規定出軌就得死刑的!”慕容白猶豫道。
“老楊這件事你怎麼看?”我轉頭看向了一直沒咋說話的楊慎。
後者略一思索又看向了慕容白:“白少!你豈不聞賭近盜,奸近殺,指的是愛賭博的人十賭九輸,輸了沒錢就容易引發偷盜,姦情也最容易引發人命案,想想武松殺嫂是如何來的?”
慕容白聽到後微微點了點頭。
我接過了楊慎的話茬:“何況咱們和他們都沒有什麼瓜葛,你站在什麼立場阻止這件事呢?”
“眼光再放大一些,在自然界一頭狼正在追著一隻羊,我們怎麼做?阻止狼吃羊?那狼就得餓死了,縱容狼吃羊?羊又何其無辜?”
“我們一般人是怎麼做的呢?要是喜歡羊的,肯定會阻止狼,要是喜歡狼的就會縱容狼。”
“這都是我們個人的喜好,憑藉個人的喜好也沾染了各自的業力在其中!”
“就好比這件事來講,假如我們和男方有關係,那肯定對女藝人恨得牙癢癢,要是和女藝人是親戚,必定會去阻止,而這全憑業力在其中輪轉?”
“所以呢?”慕容白已經被我的話繞暈了。
“所以……我們要儘快修行自己,爭取早日跳出輪迴外,不在五行中!”我最終把話題落在了修行上。
“老大說的沒錯,我覺得現在還是聊聊那個泥牢鬼吧,你們說在這艘遊輪上搞事情的……真是那70年代被封印的兩個泥牢鬼嗎?”楊慎轉移了話題。
慕容白的思維也挺活躍的,摸著下巴琢磨道:“要說有聯絡的話……也只有每次殺人後留下的些許泥土還算是線索,否則的話很難透過作案手法推測出來是同一撥兇手!”
我微微點了點頭:“沒錯!在礦井的時候泥牢鬼渾身冒火、刀槍不入,還能入夢、愛偷人的臉皮,而這個金皇后號遊輪的幾起殺人案裡可沒有這些特徵!”
楊慎此刻靈機一動道:“老大,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當時收藏臉皮是因為它們剛從無間地獄裡跑出來,不是有那麼句話嘛——人要臉樹要皮!人要是沒有臉就沒有了辨識度,所以它們選擇偷人的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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