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看到我的架勢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許先生,你們華夏有句古話,說過分的謙虛那就是驕傲,我這雙眼睛縱橫官場、江湖多少年了,有些事情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何況你們雖然都還年輕,但能把腳盆雞的九菊一派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沒有一點真本事真手段是不行的!”
“如今這甲板之上自然是以許先生你們的勢力最大了,這一點我很清楚,也有自知之明!”
聽卡特如今主動示弱,
我心裡倒是知道他怎麼想的,
他自己剛才的威逼利誘沒搞定阿南德,
於是想著利用我們這邊給阿南德施壓,最終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
一個泥牢鬼怎麼夠呢,那兩泥牢鬼我是要定了!
不過這時候我完全沒必要把心裡話說出來,
於是笑著把菸頭扔地上踩了踩,
開口說道:“我這個人呢……其實一點都不霸道的,一直信奉的就是有錢大家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且!”
“呵呵!”
“哼!”
周圍不少人都沒忍住表達了自己的情緒。
而我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語氣一轉提高調門說道:“可是有點我要說明了,那就是——沒有精鋼鑽,別攬瓷器活兒!”
“這泥牢鬼你們費了半天勁兒才勉勉強強控制了一隻,注意了這只是控制,這還不算搞定!”
“要是再來一隻的話……不知道你們是否還能搞得定!”
我這句話說完後眾人一個個都陷入了沉默。
恰好這時候一直“呼呼~!”颳著的海風也突然停了。
整個甲板上寂靜無聲,彷彿陷入了一種凝固的狀態。
我掃視了一圈面色各異的眾人剛要開口再說點什麼,
可此刻甲板周圍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聚攏起了一大團的濃黑色的霧氣,襯托著天色也變得暗的有些離譜。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怎麼起霧了還?”阿南德有些心神不寧的看著濃霧大叫了一聲!
“沒錯!這霧氣……也不太對啊,怎麼是黑色的?”朱莉用手擦了把臉後赫然發現自己的手掌黑黢黢的。
慕容白見狀伸手在面前的空中虛抓了一把,用手指頭摩擦了下後嘀咕道:“怎麼還黏黏的!這到底是墨汁還是海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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