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爺爺,這都不怪我啊,我是無辜的!”朱琅也哭著抱住了我姥爺的另一條腿。
“唉!你們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吶,你們……唉!”
我姥爺被搖晃的一臉的為難。
最先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衛國!這事兒你怎麼看?”
“這個……”我這親舅舅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朱歡一家人,
“應該依法辦理的!咱找專業的律師辯護,判個過失殺人,主動自首、在裡面搞幾個立功之類的,有個三五年就出來了!”
聽到沈衛國的話後,
朱歡為難道:“大哥,咱們可是一家人啊!現在沒有外人知道,民不告官不究,沒必要走到這一步吧?”
“就是,小浪和琅兒年紀差不多,你說的那麼輕巧,讓小浪住監獄你樂意嗎?”夏藝不滿道。
“妹子,你這話說的,我們家浪兒手裡也沒出人命啊,”沈浪的媽沈燕皺眉把妯娌的話頂了回去。
“好了!就知道吵!”
我姥爺沉著臉把其他人喝止後看向了我:“大蛋,你說呢!”
“呵呵,姥爺啊,其實不用費勁了,我這老表……也沒幾年可活了!”
我眯著眼看了看朱琅的頭頂光氣後淡淡的說道。
“啊???”
“可不敢亂說啊,大蛋!”一直都處於旁觀者的我爸此刻有些著急的道。
“大蛋,這事兒可當真?”我媽也坐不住了。
“大蛋我知道琅兒之前對你的態度不太好,但是咱們畢竟是親戚,你可不能故意用法子咒他早死啊!”我那位幹舅媽此刻也顧不得抱我姥爺的大腿了,
此刻走到我跟前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喊道。
“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朱歡有些崩潰的用手砸著腦袋。
“好了!都給我閉嘴!”我姥爺此刻氣的一拍桌子鎮住了眾人。
然後看向了我,“大蛋,按理說我不該懷疑的,可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而這件事又涉及到了我的孫子,所以這件事到底是真還是假?”
“呵呵,姥爺啊,既然你是唯物主義者,那就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才對,”
“什麼道理?”
“因果迴圈!”我嘴裡擠出四個字。
“這個……”老頭愣住了。
我看對方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於是笑道:“您對熱武器不陌生吧,瞄準目標扣動扳機後,並不會馬上擊中目標,需要讓子彈飛一會兒,可對?”
“不錯!”我姥爺篤定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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