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趙俊傑用手一拍腦門有些無奈的朝我苦笑道:“許老弟,你別怪哥哥我說話難聽啊,你咋和瘋狗一樣,見誰咬誰啊?”
我嗤笑了一聲:“瞧你這話說的……你們都帶著人來幹我了,還不讓我多說兩句啊!”
趙俊傑朝著周文正和郭奉先努了努嘴道:“可是……你現在還好好的站著,我們這邊已經崩潰的崩潰、昏厥的昏厥了!所以還請口下留情……”
就在趙俊傑朝我示弱的當口,
“趙公子,老夫有話要說!”
凌樸這老頭有些固執的攔住了趙俊傑,
然後直勾勾的看向了我:“這件事已經不是咱們兩家公司的事情了,而是他姓許的竟然膽敢挑釁我們雲嶠淩氏,這裡面涉及到了我們祖先的榮耀,我作為淩氏的家主,不容許先人受到絲毫的侮辱!”
“說得好!”
我聽到後先是讚了一句,
然後則是意有所指道:“這人吶,是應該先學風骨,然後再學能耐不假,可是不能只有風骨沒有能耐吧?其實有風骨沒有能耐也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沒有風骨,還沒有能耐!”
“你說誰沒有風骨和能耐了?敢不敢再說一遍?”
凌樸被我這句話搞破防了,踏著一種奇怪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一瞬間,
我好似感覺整個房間的地面都不平了,腳下的地面也凹了進去,
所有物品都朝我壓了過來,尤其是凌樸這老頭竟然在居高臨下的死死看著我,
此刻所有狀態都在提醒我——我必須要退後一步,否則身體就要向後栽倒了。
可咱老許也不白給啊!怎麼會輕易露怯?
於是我用大拇指對著無名指指根位置猛的一按,
然後左腳原地使勁兒踏了一步,
“呸!”的順口朝前吐出了一口唾沫!
我這第一步的目的是為了安神定魄!
第二步的目的是為了破壞對方用步伐製造的頻率!
第三步的目的是為了——破煞!
這裡多聊幾句口水吧,雖然人人都有,可千萬別小看這個——寶貝!
道家給它起了個高大上的名字叫——金津玉液!
乃是人身上的陽氣和元精的結合體。
你要是不健康了,有時候別的症狀還沒發生呢,你的口水就能體現出來,或者陡然減少、或者發苦、發酸、發甜、發澀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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