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咱師徒還談什麼你我……”
我根本沒搭理這時不時就熱血的師徒倆,
而是好以整暇的把道幡折了起來,
塞進了兜裡後才咳嗽了一聲:“那個……要不咱別比了吧?”
“那不行!說好定了的事怎麼能反悔!”凌樸聽到後也顧不上給徒弟畫大餅了,立馬急忙朝我說道。
“唉!老凌吶,你今兒是吃定我了是吧?”我裝作苦笑的搖了搖頭。
“呼呼!”
凌樸看著我喘了幾口粗氣,
然後斬鐵截釘道:“啥也別說了,來吧!咱們賭一把!”
我嘆了口氣:“哎!也行!只不過……咱們雙方可都是自願的,不論輸贏也不能後悔才行!”
“那是自然!”
“要不要有個見證人?”
“不用!修真之人——天地可鑑!”
“痛快!那就開始吧!”
我們倆人快人快語立馬就把賭約敲定了!
凌樸是見識到了小三清殿道幡的玄妙,已經徹底豁出去了,故而也沒有在意我後續的反應為啥這麼痛快,
可旁邊的李二少作為旁觀者卻是起了疑心!
湊上去耳語道:“師父!要不……您不是最擅長卜卦了嗎?為了穩妥起見,還是給自己算算今天這次賭約是輸還是贏吧?畢竟……這許大蛋在冥府位置也不低呢,他要是利用職務作弊怎麼辦?”
李二少自以為聲音壓的很低了,但是以我的耳力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的,
不過我也不點破,只是示意胡德祿給我拿瓶水喝。
“嗯……對啊,有道理!為師險些忘了!”
凌樸聽到徒弟的勸告後一拍腦門後眼睛就是一亮,
然後朝我拱了拱手:“那個……許局長啊,我現在有點內急,能不能先讓我上趟洗手間?”
“沒錯,我也有點尿急了,”李二少也附和道。
“呵呵,當然沒問題了,人有三急屎尿屁嘛,不過不是我說……你們師徒倆還真是同步呢!”
我聳了聳肩後接過胡德祿遞來的蘇打水後吩咐道:“老胡你帶他們去吧!”
“好的老大!”
看著胡德祿帶著兩人離開房間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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