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別動不動就把謀反這倆字提出來,我的身份你應該有所耳聞吧?我反我自己的師父?還是反我自己啊?”
聽我這麼說,
蘇燦的臉色變得陰霾了起來,
把手裡的佩劍遙遙指向了我:“哼!許大蛋,別老拿你師父來壓我,我可是冥界的正三品的陰神,不是你師父的家臣!再說了……我們為官者最忌諱的就是公器私用!冥界這個重器從來不是某一個人說了算的!哪怕這個人是陰天子!也不行!”
看著蘇燦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我鼓起了掌:“呵呵呵,說得好啊!陸大人,你看老蘇演的像不像一個大忠臣?”
“呵呵~!演技太好了!依我看最起碼是影帝級別的!”陸判說完也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蘇燦此刻眼神有些閃爍,
但依舊板著臉一本正經道:“我沒有和你們開玩笑,你們帶兵無端衝擊我的府邸,威脅正三品大員!這種事情千百年沒有聽說過了,我勢必要將這件事告知我岳父,到時候他將會聯合熟悉的同僚重重參你們一本!”
我掏了掏耳朵後,在屋裡找了個地兒坐了下來,
點上根菸悠哉抽了一口,
這才嘆氣道:“唉~!收起你的表演吧!實話說,我們這次就是為了你的事兒而來的!”
“我的事兒?我能有什麼事兒?”蘇燦的胖臉終究還是出現了一抹慌亂之色。
“老蘇!你開玩笑呢?當初你可是青鳥州城隍,是我們東山縣的上級部門啊,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啊?為啥總是針對我們,還不是因為三節兩壽沒有給你送禮嘛!這會兒你和我裝糊塗就沒有意思了吧?”
我說著用夾著煙的手指隨意在屋裡指了指:“這些!還有這些!哪個是花你自己的俸祿來的?都是別人送的吧?”
“不錯,別人送的怎麼了?我的朋友很多,大家禮尚往來嘛!難道這也違法?”蘇燦梗著脖子反問了我一句。
我沒直接回答蘇燦而是看向了陸判:“陸大人,這邊有一個法盲需要您給科普一下子!”
後者微微一笑:“呵呵,只要送禮可能影響公正辦事,一律視作違規!”
蘇燦知道自己這方面肯定輪不過陸判,
於是轉移了話題:“這些我都忘記是誰送的了,更別說什麼影不影響公正了,再說了!我是城隍一系的,就算有問題,也理應由我的上級部門來核查,你們越權了知道嗎?”
“開玩笑呢!你現在是罪犯,你上級岳父都得避嫌,難道你是要自己查自己嗎?”
我這句話把對方問住了,
支支吾吾半天后最終不甘心道:“你們總得有搜查令吧!”
“那誰!你沒給人看嗎?”
我隨意朝著帶來的一個陰卒問了句,
後者恭敬回答道:“我們進來後他就拿著劍比比劃劃的,還沒來得及呢!”
“嗯!現在也不晚!讓他看看吧!”
我說著點了點頭,
那個陰卒從懷裡一掏,把陸判提前蓋好章的搜查令直接扔到了蘇燦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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