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長袍就恢復了原樣,
紫竹神尼原本Q彈、富有膠原蛋白的臉,肉眼可見的乾癟蒼老了起來,
這也意味著她幾十年來積累的功力盡數銷燬,如今她的丹田的門戶已然破碎,就算想要修復後重新再練……已然是無望了。
畢竟連小孩子都知道——練功要趁早,
她這個年紀,身體筋骨血肉已然枯萎,本身就處於了入不敷出的階段,所以除非有特殊機緣,否則是不可能恢復之前的修為的。
“許大蛋,你好狠,我幾十年的功力竟然說廢就廢!”紫竹神尼此刻說話都已經沒有底氣了,但是眼裡卻是充滿了憤怒不甘怨恨之色。
“啪!”我揮手就是一巴掌,
對方鐵的很,扭過臉後依舊死死的盯著我,眼神里那股怨毒之色就更濃了。
“啪!”我又是一巴掌,
並且看她的眼神也逐漸冰冷了起來,
後者也不知是被我打的,還是被我眼神給嚇住了,清醒後立馬眼神變得清澈了許多。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嘛,老孃們在家的話,就應該相夫教子,既然出家了,那就老老實實當你的尼姑,好好念你的經!老是學男人一樣爭權奪利、打打殺殺、勾心鬥角的算是個什麼事兒?”
“你……!”
紫竹神尼被我一頓訓斥後嘴唇哆哆嗦嗦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別你~你~你的了,慶幸自己有個好徒弟吧,看在二妮子的面子上,我沒要你的命就算是不錯了,這回可以好好當你的全管局副局長了,聽我的,別上一線了,管管財務後勤什麼的……當個文職也不錯嘛!”
我不屑的說完後就不再理會對方了,
轉頭看向了二妮子的大伯周文正,
咧嘴一笑後來了句:“周董,今天這事兒……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後者苦笑了一聲:“我是和欲宗有一些聯絡,但只是聘請對方給我充當打手、或者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而已,我並沒有加入欲宗,這次來……也是被逼無奈,你是知道的,欲宗之人從來不講道理,我一個人怎麼能對付的了這幫如狼似虎的傢伙呢?”
“呵呵,把自己摘的很乾淨。”我笑著點評道。
周文正聽到後也沒有辯解,只是長長嘆了口氣繼續開口道:“是!我之前總是自詡自己的眼界長遠,可現在發現對您做的很多事,卻是太短視了,對允嫵很不公平,對您的家人也造成了很多傷害和困擾,所以……您要打、要罰隨意吧!”
我看著面前這個表現很是光棍的傢伙搖了搖頭。
上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按理說……咱們兩家不算遠的,尤其是從血緣關係上講,你和二妮子的親情是斬不斷的,看二妮子的面子,今天的事兒我不追究了,往後……你不許再幹涉她的生活!”
“您真的放過我了?”周文正臉色一喜後頗有些納悶的問了句,
我咧嘴一笑:“當然了!我又不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就嘎嘎亂殺的人!”
“多謝了,您忙您的吧,我看著允嫵!”周文正朝我鄭重抱了抱拳。
我朝著對方點了點頭,
隨即向不遠處的馬遠超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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