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爾得木圖作為成吉思汗早年間的對手之一,不論是戰略還是戰術都有相當的水準,對於西征軍跟拜火教在河西走廊上的幾場大戰,他早就透過潰逃過來的拜火教教徒瞭解清楚了。
拜火教最精銳的的三萬騎兵,近十萬匹戰馬,就是因為被西征軍的重甲步卒堵在了固原城內,喪失了機動性,最終全軍覆沒,面對西征軍的騎兵,沒有騎兵的拜火教只能處處被動挨打,最終被徹底的趕出了河西走廊。
如今斡兒答居然還要重蹈覆轍,帶騎兵進城。
抬頭看了一眼烏魯木齊殘破的城牆,額爾得木圖心中苦笑。
雖然他還沒跟張偉真正交過手,但是這位爺的威名他可是如雷貫耳。
當初在潼關,張偉一刀摧城,幫助老丈人窩闊臺拿下那座就連成吉思汗都沒得辦法的雄關,此事經過無數蒙古族人口口相傳,張偉的名聲在大草原上早就已經傳開了。
作為蒙古人,額爾得木圖對黃金家族的秉性瞭解的一清二楚,張偉雄踞長安,屯兵數十萬盤踞在蒙古大軍身後,窩闊臺居然忍了下來。
別說什麼公主駙馬的關係,在整個天下面前,就是親兒子親爸爸,親兄弟,也要捅刀子。
在這種事關天下歸屬的大戰面前,黃金家族的大汗,居然容忍一支不受控制的力量盤踞在身後,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張偉的難纏。
面對這麼一個對手,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斡兒答的心思額爾得木圖也能猜的出來。
憑藉手中的這兩萬多騎兵,將張偉拖在烏魯木齊城下,然後靜等東邊的蒙古大軍滅了金國之後揮師西進,與拔都汗合擊張偉。
“只是拖的住嗎?”
額爾得木圖看了一眼只修補到一半的城牆,周長不過五里地,整體不到兩丈高,有些地方甚至才剛剛用夯土築起來,連磚石都沒包。
這種城池在那位能一刀劈塌潼關的猛人面前,跟紙糊的有什麼區別?
他想勸一下斡兒答,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在這種小城裡據守,還不如出城野戰,就算不敵,以蒙古騎兵的機動性,也不至於全軍覆沒。
“宗王殿下,拔都汗給我的軍令是到阿拉善地區,尋機南下,攻打或者騷擾固原,如今卻要在此困守孤城,是否有不妥之處?”
猶豫了許久,額爾得木圖還是在城內最大的一家院落裡找到斡兒答,提出了疑問。
斡兒答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老將,只一句話就將他堵的死死的。
“你能越過對面那支漢騎的圍追堵截,安心的趕路嗎?”
這:……
額爾得木圖語塞。
對啊,他為什麼在烏魯木齊跟金順對峙這麼久?
還不是沒把握逃過漢軍的追殺。
他兩萬騎兵,看起來人數是對面的五六倍,但是人一多,帶的東西就多,為了維持大軍消耗,光是帶的牛羊就有十幾萬頭,至於其他的糧食豆料更是不計其數。
帶著這麼多東西,又沒在第一時間解決掉金順這支極為難纏的騎兵,他要敢走,人家就敢半路上摸過來捅他菊花。
要是丟了牛羊糧草,從烏魯木齊北上,到阿拉善地區,沿途三千公里的距離,還要穿越三座沙漠,沒有補給,餓都能餓死他們。
。淡扯常非還來起說事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