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件平息,耶律久都擦了把汗,又使勁掐了一把自家外甥的人中,直到將這坑舅舅的小崽子掐醒,然後二話不說,掄起巴掌左右開弓,將小崽子差點又扇暈過去,這才作罷。
“混蛋小子,還不快點滾過來,謝過秦王的不殺之恩?”
蕭答窩畏懼的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張偉一眼,目光逐漸清澈。
剛剛張偉看似隨手就將他捉在了手裡,實際上在他的眼裡,那一瞬間,整個天地都逆轉了過來,面對張偉的隨手一抓,他就像面對天山一樣渺小如塵埃,怎麼都無法撼動。
雙方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他蕭答窩在西遼國也是響噹噹的天才,年紀輕輕就修成大宗師,在與西域諸多部族搶地盤的時候也曾衝過陣,不敢說打遍西域無敵手吧,那也是整個疏勒地區有名的高手。
但是直到面對張偉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漢人說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什麼意思。
以前是他坐井觀天了。
小崽子也不是個不識好歹的,知道舅舅這是在救他的命。
“小子方才有眼不識泰山,無禮之處,還請秦王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個小孩子計較。”
蕭答窩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響頭,心悅誠服的道。
“呵!”
“不錯,本王還缺一個親兵,以後你就跟著我,要是乾的好,將來未必沒有打回老家的一天。”
“啊!”
張偉話語之中對蕭答窩的欣賞他本人沒聽出來,一旁的耶律久都卻欣喜若狂。
張偉的幾個親兵他都有所瞭解。
第一任親兵撒馬兒是寶音公主的侍從玩伴,是絕對受張偉信任的自己人,現在撒馬兒被放了出去,單獨領兵縱橫青海地界,將來前途無量,保底都是一個衛將軍。
第二任親兵謝英雄乃是河西漢人的代表,當年大唐武威都督府最後一任都督謝定邊的後人,是範文傑抹上臉面推給張偉的,看張偉的意思,也在著重培養,前途同樣遠大。
現在張偉要收他外甥做第三任親兵,那特麼還猶豫啥?
一腳將剛站起來一副還不知所措模樣的坑貨外甥踢跪在地,耶律久都按著小崽子又磕上了。
“多謝秦王栽培。”
“呵呵,本王的親兵可不是那麼好做的,爾等軍勢鬆鬆垮垮,站沒站相,騎沒騎相,被人一衝就垮,難怪被蒙古鐵騎按在地上摩擦,簡直辱沒了當年大遼國威震天下的赫赫威名,從今天起,西遼舊部所有青壯打散了重新訓練,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成果。”
張偉打馬前行,西遼禁軍被他氣勢所迫,不由自主的分開一條道路,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一人一馬走出了軍營。
既然已經收復了這幫西遼舊部的人心,後面的整編,訓練,糧餉,等等諸多瑣事,自然有人過來處理,完全不用張偉操心。
作為上位者,只要定下戰略大方向,根本不用像諸葛亮那樣事必躬親,放心大膽的讓手下人去做就是,不然天下事那麼多,遲早也是個累死的下場。
西遼國這最後的家底,最精銳的就是三百虎思朵索倫重騎兵,然後是那三千禁軍,最後還有兩萬餘人的青壯。
按說以這個實力,要是沒有蒙古帝國這條強龍,西遼國還可以在西域稱霸很久,天山南北那些雜胡部族,沒有一個能撼動有如此實力的契丹帝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