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這幅……《梅比烏斯阿姨的微笑》不同的是,那幅畫畫得比較……怎麼形容呢,比較深奧。
畫作的內容是,在一些糾纏在一起的色彩,還有一隻手想要抓住些什麼。沒有人知道,那幅畫所繪畫的是一片星空,還是一片海洋,亦或是……別的什麼東西。
或許,正是為了得到解答,她才用自己的手,親自去觸碰那不可言說的神秘吧。
回到現在,被梅比烏斯問道的格蕾修又低著頭想了想,用手指了指弈說道,“因為弈叔叔之前帶我去看了一幅畫,我覺得那幅畫畫得很好,所以我也想模仿一下,就以梅比烏斯阿姨做了一下模板。”
聽說是因為自己之前帶格蕾修去看《蒙娜麗莎》她才畫出來這幅……《梅比烏斯的微笑》,就一陣後怕,怕梅比烏斯來找他算賬。
梅比烏斯看了看弈那副樣子,沒對弈說什麼,又對著格蕾修用著弈從沒感受過的溫柔的聲音說道,“那畫得很好,格蕾修,繼續努力。”
“嗯!我會的!”格蕾修說道。
梅比烏斯看著格蕾修露出了微笑,把弈看呆了,梅比烏斯這是母性爆發了?怎麼變得這麼……慈祥?
“以後我也給弈叔叔畫一幅畫。”格蕾修又說道。
“我嗎?”弈聽見格蕾修說也要給自己畫一幅畫,來到格蕾修的旁邊和梅比烏斯一左一右站在格蕾修的旁邊,也摸了摸格蕾修的頭說道,“那我謝謝格蕾修啦。”
弈不禁心裡感嘆,小孩子果然是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
看著梅比烏斯博士和弈,還有格蕾修一起的樣子,克萊因突然感覺到自己有點多餘,這怎麼看就像是一個溫馨的家庭,要不是三人的頭髮有些不同,別人都以為這是一家人了,畢竟那個家庭爸爸黑髮,媽媽綠髮,孩子卻是藍髮。
就在克萊因感覺自己多餘的時候,實驗室大門響起來了門鈴的聲音,打斷了克萊因的思想。
“博士?要去開門嗎?”克萊因問道。
“別急先看看是誰。”梅比烏斯說道,將電腦調到門口的監控看看是誰來了。
這一看,就看見一個粉毛蹦了出來,對著攝像頭梳理自己的劉海。
“愛莉希雅……”看著監控中的人,梅比烏斯又陰沉了臉,開啟攝像頭的通話功能,對著愛莉希雅說道,“愛莉希雅!你又來幹嘛。”梅比烏斯為什麼這麼討厭愛莉希雅來自己的實驗室,除了愛莉希雅喜歡在梅比烏斯實驗室裡開派對以外,每次愛莉希雅來,自己的工作都要推後,又要熬夜完成,自己已經不想再品嚐到速溶咖啡的味道了。
“哎呀~親愛的梅比烏斯,我又來找你玩了,開不開心!”愛莉希雅聽到梅比烏斯的聲音,笑著說道。
“我看你是閒著了,愛莉希雅,痕和凱文都全世界到處跑清除崩壞,你倒有時間來找我。”梅比烏斯說道。
“好啦好啦,梅比烏斯博士,先讓我進來在說嘛,外面可冷死了,而且我可是來送i給你的資料的哦~。”愛莉希雅從背後掏出一疊報告說道。
梅比烏斯也只能開啟實驗室大門讓愛莉希雅進來。
愛莉希雅一進來就發出感嘆,“還是房間裡暖和,外面可冷死了,都要入春了,怎麼還這麼冷呢,還在下雪?”
“別說廢話了,資料給我。”梅比烏斯對著愛莉希雅伸出手示意愛莉希雅把資料交給她。
愛莉希雅也沒多說些什麼,將資料交給梅比烏斯後,就來到格蕾修旁邊,和格蕾修玩去了。
梅比烏斯看了看資料皺了皺眉頭,弈見此,來到梅比烏斯旁邊問道,“怎麼了?博士。”
將資料遞給弈,梅比烏斯說道,“根據i提供的資料顯示,世界上不止我們這裡溫度低下,目前整個世界都在降溫,有些地方還下起了冰雹,颳起了暴風雪,這顯然不是正常的反應。”
“那你的意思是?”弈看著資料說道。
“……第五次崩壞……可能要來了。”梅比烏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