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生日快樂!”這是之前在高中過生日希對弈所說的。
“哥,要常回來看看哦!”這是之前弈準備去柏林上學時所說的。
“哥。”“老哥!”以前希那一聲聲“哥”以及希的笑臉充斥在弈的腦海裡。
但原本美好的回憶,卻被最後一句“哥……我從未如此恨過你……”給打破,以往的回憶都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兄妹二人之間的爭鬥……
“老老實實去死不好嗎!”希看著越來越棘手的弈不由吼道,此時的希和弈記憶裡的希完全是兩個樣子,一個面露微笑,一個卻十分猙獰。
在交鋒之中,希從原本的上風,在弈不再猶豫了之後,逐漸變成了下風,畢竟就算有崩壞神的幫助,希本身的技巧也比不上弈,雖說弈是一個研究人員,但那雙眼睛為他彌補了這一切。
看著近戰討不到好處的希,瘋狂地朝著鐮刀上輸入湮滅能量,從和弈的交鋒中撤回來,雙手握住鐮刀柄,一記橫掃,頓時,狂暴的湮滅能量和崩壞能由希為圓心朝著四周散發。
“須佐能乎!”看著所希釋放出來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攻擊,弈也只能寄存希望於須佐能乎,希望它能擋下希的這次攻擊。
弈很幸運,須佐能乎抗下了這次攻擊,但是不幸的是,在這剎那間,整個神威空間裡面的方塊,變得粉碎,連弈腳底下的方塊也碎掉,弈也只能站在碎片上穩住身形,他也感受到了再來這樣幾次攻擊的話,神威空間就要粉碎了,神色凝重地看著飛在空中的希。
“這都沒死嗎?運氣真好。”看著還活著的弈,希不禁嘖了咂嘴說道。
“還沒結束……希,我不會死……會死的……是你!希……不,律者!”弈死死地看著律者說道,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針管,正是凱文之前注射在體內的那個一模一樣,這前和瓏來這裡時,弈自己偷偷摸摸帶的,比起凱文經過檢驗的這個針管裡的藥劑顯得更為複雜,但弈卻毫不猶豫地紮在脖子上。
此刻的弈青筋暴起,黑色的斑紋出現在弈的臉上,原本白色的眼皮,變成黑色,但中間的瞳孔仍舊是紅色,頭髮也逐漸變長,一直到達腰間。
“第二回合才剛剛開始!”此刻的弈全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周圍閃爍著黑色的閃電,而藥劑的時間限制也只有那麼一分鐘。
看著如此形態的弈,希的直覺告訴她要小心,但儘管希的直覺告訴她要小心,但是希的身體依舊沒反應過來,直到弈來到希的面前,希才反應過來,連忙揮舞著鐮刀朝著弈攻去,可鐮刀還沒有攻擊到弈,弈又從希的眼前消失不見,來到了希的後面,一記掌心雷打在希的背上,將希擊飛了出去,弈也化作黑色的閃電朝著希繼續發起進攻。
“噗!”被擊飛的希不禁吐出一口鮮血,連忙操縱著創生的權柄治癒著自己,她認為只要有這個權柄,她就是無敵的存在,但很快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發現她體內多出了一股黑色的閃電再破壞著她自己所釋放出來的治癒因子。
“怎麼可能?”希顯得十分震驚,“難道是?之前的攻擊?”希猜地沒錯,就是之前弈的一記掌心雷將閃電送入希的體內。
而此時的弈又是來到了希的旁邊,操控著閃電朝著希擊去。
“啊!!!”被閃電劈中的希發出悲慘的叫聲,聽見這叫聲的弈也不禁慢了下來,但他又告訴他自己,“這不是希,是律者!”又抓緊剩餘時間朝著希攻去。
“可惡!”現在的希可謂是狼狽至極,既打不到化作閃電的弈,又治癒不了身上的傷勢,“別以為我好欺負!”就算希暫時失去了治療自己的方法,但她還有凋零的能力,既然單體攻擊攻擊不到,那就釋放全方位的攻擊!
希朝著周圍釋放帶有湮滅能量的黑霧,腐蝕著周圍的一切,包括弈。
弈感受到了皮膚上被腐蝕的疼痛,連忙釋放出黑色閃電一邊抵禦著黑霧,一邊朝著希靠近,並在左手匯聚著高強度的黑色閃電,還發出如同千隻鳥鳴叫的刺耳聲。
“找到了!”希在黑霧中也感受到了弈的位置,隨後用湮滅能量製作出一根黑色的帶有尖端的棍子,面對著弈敢來的方向。
“千鳥!”弈衝出黑霧來到了希的面前,左手成突刺型朝著希的所在處攻去。
希也握住黑棍朝著弈刺去。
伴隨著鮮血的撒出,弈的左手刺穿了希的胸腔,希手中的黑棍也刺透了弈的一片肺葉,而此時藥劑的時間也到了,比起希來說即使希被刺穿了胸腔,但是隻有沒有傷到心臟,她的權能就會保護她不讓她立馬死亡,但弈卻不同,被刺破的肺葉以及藥劑的副作用讓弈吐出一口血,隨後便是呼吸困難,弈整個人也朝著後面倒去。
“看來是我贏了呢……”希顫顫巍巍地站著露出得意笑容。
弈也支撐不住神威空間的消耗,導致空間也破裂開來,讓弈和希回到了城市之中。
隨後,便是趕來的凱文所看見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