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瓦爾特·喬伊斯站在城市的最高建築之巔,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之前與奧托的戰鬥已經讓他身負重傷,鮮血從他的嘴角不斷溢位,染紅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手中緊緊握著已經碎裂了的第九神之鍵——伊甸之星。這顆散發著藍光的球體,此刻成為了他守護世界的唯一希望。
“其時已至!此為吞噬天上暴君之日!奧托阿波卡利斯!見識一下星星粉碎的樣子吧!”喬伊斯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屈與鬥志。
說罷,喬伊斯將破碎的伊甸之星高高舉起,他集中精神,調動體內所剩無幾的崩壞能,試圖重新構建伊甸之星的全部力量。
隨著他的動作,伊甸之星的碎片漂浮在了空中,最後慢慢組合在了一起,依靠理之律者的權能,伊甸之星修復成功。
伊甸之星的光芒愈發耀眼,一股強大的引力場以它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周圍的建築、車輛、甚至空氣,都被這股引力拉扯得扭曲變形。
裂變彈如同一顆流星,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長空,帶著毀滅的氣息衝向喬伊斯。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喬伊斯咬緊牙關,將伊甸之星的力量催動到了極限。只見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幽藍光芒的護盾瞬間在他身前展開,護盾表面不斷閃爍著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裂變彈與護盾激烈碰撞,剎那間,整個世界彷彿被一道強烈的光芒所籠罩,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衝擊波如同一股洶湧的海浪,向著四周瘋狂擴散。紐約城的建築在這股衝擊下紛紛倒塌,揚起漫天的塵埃。
在光芒與爆炸的中心,喬伊斯緊緊支撐著伊甸之星形成的護盾,他的身體在強大的衝擊力下搖搖欲墜,但他始終沒有放棄。汗水和血水交織在一起,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滑落,腦海中不停浮現出在這座城市和愛因斯坦她們在一起的日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然,彷彿在向奧托宣告:“我絕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給我抵住!”
喬伊斯再度加大輸出功率,此刻的功率早已超越了喬伊斯身體承受極限,但他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只要他還活著就絕不會讓奧托傷害這座城市!
喬伊斯是律者,律者是崩壞用來毀滅文明的利器,但他卻用了本應用來毀滅一切的力量,來守護。
這或許就是瓦爾特·喬伊斯,作為人類的選擇與擔當吧……
……
崩壞裂變彈的力量,奕也只能用自己不死之軀的力量來慢慢磨滅,但就是這麼個麻煩的事物,卻被一群奧托看不起的烏合之眾,用一個瘋狂的計劃給破壞了。
說它瘋狂是因為在上個文明裡面,使用第一律者所創造的虛空萬藏也沒有進行過如此大規模,無中生有的創造。
原因很簡單,虛空萬藏承受不住如此大規模的輸出功率。
而瓦爾特·喬伊斯——這一負傷的理之律者——當然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
“這就是你不出手的破理由!?”克萊因看向奕說道。
“……克萊因,他是律者……我沒有理由去救他。”奕看向發火的克萊因說道。
“我看你這幾百年和奧托走得近,真是把腦子給玩壞了!”克萊因對著奕吼道,“我還不是律者,你當初為什麼要救我呢!”
“你不一樣。”奕簡單地說了一句。
“我看這五百年真把你腦子玩壞了,這天命你愛待待吧!”克萊因說完就摔門而出,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天命的實驗室。
“……老朋友,你就這麼讓她離開?她可是這個世界數一數二的科學家啊!”奧托走了出來說道。
“為什麼離開你還不清楚嗎?”奕瞥了一眼奧托說道,“不就是喬伊斯擋了你的路,雖然這次你是成功了,除掉了喬伊斯,但卻樹立起來了一個新的敵人——逆熵,這值嗎?”
“逆熵?沒有了喬伊斯他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奧托搖晃著紅酒杯說道,雖然現在有些採訪中還出現了喬伊斯的影子,但奧托確信那不是喬伊斯。
“希望如此……”奕說道,隨後也離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