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淼淼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低聲嗚咽,抱緊了膝蓋。
朱雀立馬注意到了她的舉動,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你好呀~”朱雀說道,“跟我來。”
“不——不要!拜託……拜託……”烏淼淼哭著哀求。
朱雀只是大笑,強行把烏淼淼拉了起來。她的同伴們看著她紛紛露出不安的神色,然後移開了視線。
這個紅髮女人拖著烏淼淼進了另一間房間,房間裡擺滿了椅子,中央圍繞著一張巨大的桌子,看起來像是個會議室。她把烏淼淼推到一把椅子上,用紮帶把烏淼淼的手綁住,然後坐在桌子上,把腳放在椅子的扶手上。
“你叫什麼名字,小可愛?”
“求你了……”
朱雀粗暴抓住烏淼淼的臉,用力按壓著。烏淼淼疼得呻吟起來。
“兩人相互認識應該相互,介紹自己,這是禮貌。”朱雀用溫柔的聲音說道,“我叫朱雀!當然,這不是我的真名,是我加入暗影團時後授封的代號。我很喜歡這個名字,與我本人也很搭。”
“好了!我介紹完了,現在快告訴我你的名字!這是禮貌!你這個沒教養的臭女人!”她聲音突然毫無徵兆地尖銳起來,近乎一種歇斯底里的嘶吼。
暗影團?這是他們組織的名字,烏淼淼心想,那麼那個X代表什麼?代表“未知”嗎?
“我叫……烏淼淼。求求你別傷害我,我不會再發出聲音了。求你……讓我回去。”
“但這樣就沒意思了。哦,對了,別告訴玄武我在偷懶,我應該在工作呢!他總是一副脾氣暴躁的樣子——可能是因為他老了吧。他可能十年內就要死了,如果是我,我也會很暴躁!”朱雀滔滔不絕地胡言亂語道。
那一刻,烏淼淼意識到這個女人完全瘋了。她對烏淼淼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跟一個熟人甚至朋友交流,但她卻在不停地折磨自己。
而且她看起來像是樂在其中。
“說真的,芳香鎮是真無聊。雖然花很漂亮,但我更想和冥土在一起……”朱雀聲音中帶著一種崇拜的語氣,“我好想他,好想見他,好想見他,好想見他,好想見他——啊,不好意思!每次想到他我都會有點失控。”
“冥土。是那個冥先生?這是我在東湖聽到的另一個名字,我還模糊記得他的樣子。冷靜點,淼淼。”烏淼淼對自己說,“千萬不要崩潰,想一點辦法逃出去。”
雖然內心裡這樣想,但眼淚早已順著烏淼淼的臉頰流下,打溼了胸前的衣襟。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接下來我該拿你怎麼辦呢?我想聽聽你尖叫——人們尖叫的時候最棒了!要麼我們拔掉一兩個指甲怎麼樣?”
烏淼淼的思緒徹底崩潰,她再也無法在腦海裡整理出有用想法,簡直變成了一團亂麻。
“哦?你喜歡這個主意?不過我個人覺得這有點老套,而且我得找把鉗子才行……我們可以想些更好的辦法。比如說,在你全身劃上幾百道小傷口,怎麼樣?”
“求求你……”
“你看,我帶著刀呢,這真是一個好習慣。一個女孩子總得保護自己,對吧?”朱雀笑著說,“當然啦,我的第一次肯定要留給冥土先生,在這之前如果有哪個變態襲擊我怎麼辦?”
她從制服裡抽出一把刀,隨手將它拋向空中,然後輕鬆接住刀刃。
烏淼淼拼命地掙扎,試圖避開她,但她卻用力掰住烏淼淼的頭,把刀壓在烏淼淼的臉頰上。
她用力按了下去,力氣越來越大——
鮮血順著烏淼淼的臉龐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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