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向你保證。”竹蘭說道。
一旁的鎏琪清了清嗓子。“我認為,我的未婚妻在今天的事件裡受到的打擊很大,我留下來一起陪伴著她可能會更好......”
“出去!”竹蘭命令道。
一夥人怯生生地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房間。
竹蘭坐到古德薇的旁邊,她注意到女孩挺直了脊背,手指不自覺地開始梳理著散亂的髮絲。
“不必在我面前故作鎮定。”竹蘭溫和卻堅定地說,她的閱歷讓她一眼就能辨識出誰在試圖掩蓋內心的真實情緒。“至少在我這裡,你可以放鬆,做最真實的自己。”
“我……我可以嗎?做我自己?”古德薇喃喃道。
“當然可以。”竹蘭說道,然後示意兩名警官也離開。
這種情況下需要隱私,因為這個女孩顯然很脆弱,需要小心對待。“我能看出來今天的事情讓你受到了很大的打擊。需要傾訴一下嗎?在我問你問題之前,我可以先聽你說。”
“你是神奧地區的冠軍,對吧?自由的感覺怎麼樣?”
“自由?你是指什麼意義上的自由?”
“你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你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沒有人在你背後指手畫腳,評判你做的每一個小動作!”少女開始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她知道自己誤會得有多深就好了。”竹蘭心想。但她決定暫時配合她的想法。
“嗯,事實上你也可以這樣做。”竹蘭說道。
“沒那麼簡單……”古德薇抽泣道,“你不懂,沒人懂。你們都是假的。”
“那就解釋給我聽聽,”竹蘭試探著說道。從那一刻起,她意識到自己原本計劃的問題已經完全不合時宜了。儘管如此,她仍然希望能幫助這個陷入困境的女孩。
“今天早些時候,我父親給我打了電話。他對我說,‘感謝阿爾宙斯!你還活著!’”她用粗啞的聲音模仿著他。“有那麼一秒鐘,我還以為他真的在擔心我。你能相信嗎?儘管他一直把我當成一件物品對待,我居然還會下意識地渴望他的認可。但他真正關心的只是我能不能活到十八歲,好讓古德家和鎏家之間的交易順利進行。說實話,我感覺他甚至對被劫持這件事一點也不在乎。我很開心!開心!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我父親的交易就會泡湯!但是,我……我永遠不可能獲得自由。”
竹蘭停頓了一下,“這……確實很難。我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
“我就知道。那你走吧——”
“這需要時間和努力。你得一點一點地讓自己的思想擺脫父親的控制。但你也需要變得更強。力量是好東西。它是人類最簡單的交流方式:‘我比你強,所以我拿走屬於我的東西。’變得足夠強大,直到你不需要聽他的命令為止。”
“我已經考慮過這個了,但是……他會派人來抓我的。他和鎏家都會這樣做。”
“嗯,我明白你的擔憂。如果他們真的對你動手,你當然可以選擇舉報,但遺憾的是,我恐怕這並不會帶來什麼實質性的改變。他們有足夠的財力去賄賂警察,甚至是法官。”
竹蘭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怎麼?驚訝我能承認中洲地區的缺點嗎?其實無論哪個地區都不完美,神奧地區的有些情況比這裡還要糟,但我也已經為之工作了二十多年。一步步來,穩紮穩打,事情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積累實力也是一樣,雖然進展緩慢,但你總能夠取得進步。增強你的實力,讓你父親的手下從你的生活中徹底滾出去。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建議。”
女孩緊張地揪住了床單,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確定:“我真的可以嗎?”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我會關注你的,古德薇。贏得道館徽章,贏得寶可夢聯盟,擊敗四天王,然後擊敗你的哥哥,讓我見識到一場盛大的對決,”竹蘭起身走到了病房門口,她回頭道,“我也等著你的挑戰,別讓我失望。”
竹蘭留下女孩在病房裡,她的跟班們都湧了進來,想知道她們說了什麼。
冠軍自己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麼剛才會說那些話,但這看起來應該對那個女孩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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