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淼淼小心翼翼地扶著古德薇坐下,開始處理她頭上的傷口。那道口子很深,鮮血順著她的額頭緩緩流下,染紅了她的臉頰。
烏淼淼的心揪了起來,她趕緊拿出隨身攜帶的水壺,用清水輕輕沖洗傷口。
“這是怎麼弄的?”烏淼淼一邊用紗布擦拭血跡,一邊輕聲問道,生怕弄疼了她。
古德薇微微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憶。“我也不知道,”她緩緩說道,聲音有些虛弱,“直到蔡司提起,我才注意到自己受傷了。”
“媽耶……”烏淼淼喃喃道,心疼得不行。她小心翼翼地用紗布包紮傷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
“那個,淼淼……”古德薇突然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你讀過信了嗎?”
“我們都讀了。”烏淼淼一邊給她包紮頭部一邊說,“寫得很真誠.....它,它讓我們都哭了。連金妮也是。”
“真的?”她揚起眉毛,“我以為我說了那些話後你們都會恨我。我們剛認識時我對你們的看法……我還欺騙了鎏琪……”
“當然不會。”烏淼淼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們愛你。再說了,真誠是最好的必殺技。”她笑了笑,試圖緩解氣氛,“鎏琪發誓要解除婚約,你看得出來他決心有多大。他知道這會讓你痛苦。我們現在都站在你這邊。你明白嗎,薇薇?你被愛著。你不是一個人。我們是你的朋友。”
古德薇的眼眶微微泛紅,她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你們……能看清我劃掉的部分嗎?”
“信的最後?看不清。”烏淼淼搖搖頭。
“好吧。”她嘆了口氣,“謝謝你幫我包紮。”
烏淼淼扶她站起來,接著輕輕抱了抱她。古德薇的身體有些僵硬,但很快放鬆下來,靠在烏淼淼的肩膀上。
“這樣還是可以的,對吧?不會討厭我的吧?”烏淼淼有些尷尬地問道。
“什麼意思?”古德薇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她。
“關於我喜歡女孩子的事……”烏淼淼的臉微微泛紅,聲音越來越小。
“哦!哦,當然。你想抱多少次都可以......”古德薇臉色緋紅,眼眶也有些溼潤。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在洞穴中迴盪,這聲音離烏淼淼幾人非常近。
烏淼淼渾身緊繃,用手電筒照向聲音來源,注意到兩件事。
首先,有隻幼基拉斯正朝他們跑來。其次,四十米外有隻班基拉斯和超甲狂犀在戰鬥。超甲狂犀伸出胳膊,從掌心射出岩石,勉強擦傷了班基拉斯堅硬的外殼。班吉拉斯的額頭開始發光,它用頭撞向超甲狂犀的肩膀作為反擊。
兩隻強大野生寶可夢的戰鬥讓整個洞穴都為之震顫,彷彿下一秒隨時會塌方一般。
“我們得跑!”鄧澤尖叫。
幾人匆忙抓起揹包和物資,但兩隻野生寶可夢發生戰鬥距離太近了,幾人只能選擇放棄大部分補給物資。
超甲狂犀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岩石開始在幾人周圍墜落,多虧超能力系寶可夢幫忙烏淼淼他們才勉強避開,但這極大影響了烏淼淼她們的逃跑速度。
那隻班基拉斯似乎已經力不從心。它身上大片綠色的甲片脫落,露出血肉,它回頭看了眼幼基拉斯,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
班基拉斯染血的利爪深深摳進巖盤,整片地層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地面像地震一樣震動,接著突然拱起猙獰的裂痕,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將烏淼淼他們和幼基拉斯與兩隻巨大的岩石系寶可夢隔開。
超甲狂犀的破壞光線擦著眾人頭頂掠過,千年鐘乳石轟然炸裂,烏淼淼的揹包被飛濺的晶簇割開,各種傷藥乾糧滾落深淵。
烏淼淼想跑得更快,但感冒帶來的傷病以及先前從鐵甲暴龍那邊逃跑時奪命狂奔已經基本將她的體力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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