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到了告知的時候,恐怕是關乎世界存亡的大事。她只知道聯盟正在每座湖泊周圍建造堅固的防禦工事,以防暗影團再次接近。
"暗影團襲擊了她,"雷格嘆息道,"她是無辜的,放過她吧。她本來就討厭你們要永久派駐聯盟訓練師來駐守的決定。雖然我跟你說過覺得他們會捲土重來,但......為什麼?我知道湖水能加速思維,但這個解釋太敷衍了。這湖肯定還有其他重要秘密,你在瞞著我什麼。"
"信不信由你,我也不知道答案。這不是我這個級別能接觸到的資訊,"雪菘聳了聳肩,"現在說說你昨天提到的那些孩子吧。為什麼這麼久才提起他們?"
"我承諾過要保密,"雷格學著雪菘的腔調說,"信不信由你,我是個守信的人。外界都以為他們已經死了。既然他們已經現身,我覺得可以談談這件事了。"
雪菘瞪大了眼睛。
原來雷格保密的那幾個年輕人,就是為陌河市帶來熱度的那群孩子?她之前完全沒聯想到這一點。
現在雪菘迫不及待想見見他們 。也許道館戰時她會手下留情……反正她也不確定該用多大力道,而且比起難度過高,對戰太簡單收到的投訴會少得多,尤其是考慮到這幾人在網上還備受關注。
想象一下,如果她把那些剛從冠鳳山死裡逃生、其中一個還遭受過父親虐待的孩子毫不留情地徹底擊垮,公眾會有多麼憤怒。
"我不得不騙他們說暗影團可能捲土重來。你知道嗎?幾人中有人還是芳香鎮風力發電廠的人質之一。我實在不忍心告訴她真相,"雷格痛苦地說,"光是聽到暗影團這個名字,她就PTSD發作了。"
"事已至此,順其自然吧。"雪菘嘆了口氣,"明天要來挑戰我嗎?不過你得排在那四個年輕人後面。"
"為什麼不能今天就打?"雷格不耐煩地問,"我還得趕路呢。"
"今天沒空,我要和碼頭工人工會開會。如果工資不提高,他們就要罷工。我當然支援他們,畢竟他們維繫著陌河市的命脈,但這些話得去跟我們那個市長說。總之,談判會很頭疼。"
"真慘。祝你好運,"雷格邊說邊收拾行李,"等我當上冠軍,就把所有政治事務都推給聯盟處理。我可不想摻和這些。"
"我也是這麼想的,當上道館館主後。我以為道館訓練家、文員會處理這些,結果並非如此。"雪菘嘆息道,"你知道嗎?責任就是這樣悄然而至的。"
雷格盯著雪菘看了幾秒。"看得出來,你肩上的擔子很重,"他拍拍這位年輕小姑娘的肩膀說。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雪菘笑道。
“是啊,你就是小孩子,”他笑著離開了,“明天見。”
該死,我一點機會都沒有,雪菘心想。要是我再年長几歲就好了……
她靠在牆上,給自己幾分鐘時間冷靜。看到雷格如此自信,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因為雪菘很清楚,即使他可以贏得聯盟大賽,也根本不是古德威的對手。雪菘曾和冠軍切磋過幾次,但對方連全力都沒用就徹底碾壓了她,而這位冰系道館館主的實力並不比雷格差多少。
雪菘真心認為除非古德威退休或離世,否則冠軍寶座永遠易不了主。那是千年一遇的天才。
最近,雪菘和冠軍的關係並不融洽。
自從得知對方坐視訓練師在長青森林因暗影團干預而喪命後,裂痕就產生了。
電系道館館主邦雷和格鬥系道館館主玫苓也持相同看法,但芳琪和石磊站在冠軍那邊。
石磊認為從結果來看證明聯盟採取的手段合理,像往常那樣充當冠軍的應聲蟲。
這導致館主陣營分裂,關係如履薄冰。
尤其是雪菘,她無法相信芳琪的立場,感覺自己被背叛得最深。
不過,最終他們還是要坐下來談一談,古德威和竹蘭已經表示會盡快邀請他們面對面交流,屆時她會給出他們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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