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芙悅!”他說。“有事?”
"我追了你一整天!"她喘著氣,"上次是我輸了,現在我要在這裡復仇賽!"她宣佈,大拇指戳向地面。
"我拒絕。"
"什——?"
"我說我拒絕。”鎏琪重複著,轉過身去,"我現在沒興趣對戰,找別人去吧。"
"媽耶……你怎麼了?"張芙悅盯著鎏琪臉頰上的傷疤,這讓她本能掩住嘴,"當時在芳香鎮和你對戰時,你還那麼誇誇其談、聲音洪亮,現在咋跟個漏氣的輪胎似的了。"她皺眉,"看來你爸的事對你的打擊比想象中大。我在新聞上看到了……呃,抱歉剛剛隨便評論你。我其實不太會跟人相處。"
"原諒你了。"鎏琪答道,內心卻在咆哮讓她快走。"就這樣?說完了?很晚了,我很累。"
張芙悅梅芙洩了氣:"好吧,我知道了。說真的我都感覺有點失望……芳香鎮那場對戰結束後我還好幾次在腦子裡把你塑造成假想敵,做夢都想著超越你,結果你就這樣?"
"對。"
"不行!我要跟著你直到答應和我對戰!"
鎏琪煩躁地抓頭髮:"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煩心事夠多了。"
張芙悅見狀便不再多說什麼。她非常乾脆地在火堆旁坐下,她刻意與圓陸鯊保持距離,後者已經吃完了他的食物。“呼~總算暖和了。我可怕冷了。猛火猴的火焰根本不夠禦寒。”
一旁火系寶可夢愧疚地低頭。
"不是你的錯啦。"她笑著揉揉它的頭,"大概是我體質問題?哪個中洲地區的人像我這麼怕冷啊。"
見對方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鎏琪將圓陸鯊收回精靈球,他無奈地看著這個陌生女孩強行闖入自己的旅程。
這本該是段自我反省的獨處時光,鎏琪希望自己獨自度過......
他沉默地與她保持著距離,儘管她偶爾會和自己的猛火猴說話。
夜色漸濃,鎏琪見張芙悅睡著後,悄悄收回所有寶可夢,躡手躡腳地沿著106省道路繼續前進,朝著迷幻洞窟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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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混蛋!居然敢甩掉我!"張芙悅尖叫道。
"媽耶!見鬼了!你到底怎麼找到我的?!"鎏琪嘶聲道,“還有不要說這種有歧義的話啊!得虧大晚上的這邊沒人。”
幾小時後,當鎏琪斯剛搭建好露營帳篷準備休息時,張芙悅竟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直到看見那隻巨型姆克鷹降落在她身邊發出嘶鳴,他才恍然大悟。
"我應該睡在腳踏車道下的..."鎏琪單手扶額,懊惱地嘟囔。
"沒用的,我照樣能找到你。"她聳聳肩,"我說過除非你接受對戰,否則我絕不會放棄。為這一天我準備了好幾周。要麼乖乖配合,要麼繼續耗著。"
鎏琪不知怎的,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多了個跟蹤狂。按理說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隨便滿足下張芙悅的對戰要求。但在內心深處,他拒絕被強迫做任何違背意願的事。
鎏琪是希望這段獨行的時光能讓自己正視內心,成長為真正的男子。他絕不會向這個女孩妥協。
"好吧,那你就跟著我到天涯海角吧!"他怒氣衝衝地喊道。
"啊哈,終於露出我預料中的態度了。"張芙悅露出勝利般的笑容,"放心,我會的。別怪我沒提醒,這可是你自找的,鎏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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