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司站起身,眼神凌厲,“黑魯加,它們是超能力系寶可夢,你和利歐路走在前面開路,利歐路能用波導提前感知動向。鍬農炮蟲,你也負責主攻。暴雪王、貓鼬斬,你們跟緊我,別掉隊。”
整支隊伍齊聲應下,再度啟程。
隨著深入古城腹地,建築變得愈發密集高聳,遭遇的象徵鳥也越來越多。
萬幸的是,這些“古代守衛”似乎都只是在憑本能行動,不懂得聯手作戰,全都被各個擊破。蔡司猜測在這座城池的鼎盛時期,必然有一位能號令所有象徵鳥的“指揮官”。
他途經一處半塌的兵器庫,裡面擺放著無數鏽跡斑斑、早已報廢的冷兵器。頭盔、胸甲、長矛……這些對現代寶可夢而言毫無威脅的鐵塊,在當年卻總歸聊勝於無。
戰鬥中,利歐路不慎被一道刁鑽的「空氣利刃」`中,手臂上瞬間綻開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蔡司迫不得已,只能再次掏出一瓶傷藥。
傷藥還剩五瓶……
……
終於,他們來到了古城的中心。
這是一片開闊得令人窒息的圓形廣場。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早已乾涸的巨大噴泉雕塑。而在廣場盡頭的石壁上,刻著一面宏偉的巨型壁畫。
壁畫的內容晦澀難懂,筆觸粗獷而神秘。
畫面中央,是數百個形似火柴人的簡筆畫人類。在他們頭頂,象徵鳥與另一種類似念力土偶的寶可夢盤旋在半空。畫中的念力土偶位置比象徵鳥稍高一些,位置比象徵鳥稍高一些。
可奇怪的是,蔡司一路走來,連一隻念力土偶或是天秤偶的影子都沒見到。
在這些寶可夢之上,還懸浮著一隻通體散發著金屬光澤的神秘寶可夢。它的頭部是一個金色的六邊形螺母,周身散發著聖潔的光芒。在它身側,站著一位身披長袍的國王,他頭頂的王冠竟然與那隻寶可夢的頭部形狀一模一樣。
而在壁畫的最底端……
那是一團白色的詭異靈體。它的髮梢泛著不祥的猩紅,瞳眸是灼烈的明黃色,周身纏繞著熊熊火焰,彷彿正沉淪於無盡的煉獄之中,永世遭受業火的灼燒。
壁畫的邊緣刻著一串陌生的文字,蔡司一個字元也不認識,字型與他所知的任何文字都毫無關聯,半數字跡還已被歲月磨平。即便如此,他還是看懂了這幅壁畫想要表達的核心。
這幅畫,描繪的是這座城邦的階級秩序。最頂端,是君主與他的專屬寶可夢,緊隨其後的是城邦的守護者,象徵鳥與念力土偶。再往下,便是城中的子民,或許還有他們的寶可夢,只是畫師並未將其繪入畫中。
而壁畫最底端的那隻寶可夢,不知究竟是何物。
如今看來,這座古城裡就只剩象徵鳥還留存於世了。
蔡司坐在噴泉的邊緣,仰頭灌了幾口清水,決定稍作休整。利歐路突然低吠一聲,警惕地朝左側指去。
蔡司循聲望去,只見一隻象徵鳥正懸浮在一盞熄滅的路燈旁。它眼中閃過一道藍光,竟然用超能力重新點亮了那盞路燈。
昏黃的光芒亮起,那隻象徵鳥轉過那隻獨眼,靜靜地看著他們,可它卻遲遲沒有發起攻擊......
它只是靜靜地看著,像個害羞的孩童,偷偷探出頭打量著他。
搞什麼?”蔡司皺起眉,低聲呢喃。
似乎被他的聲音驚擾,那隻奇怪的象徵鳥慌忙振翅飛走,消失在一棟高聳的石質建築後方。它難道是出了什麼異常?與其他象徵鳥不同,這一隻的行動全無規律可循。
“休息結束了。”蔡司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看到那座城樓了嗎?”他伸手指向遠方的高處。
。樓城偉宏的築合混鐵與石岩黑由座一是頭盡,上向蜒蜿階石的長長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