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時間去確認獵物到底是什麼,出於捕食者的本能,他搶先發起了攻擊!
他將長著鋒利尖刺的尾巴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向自己千瘡百孔的背甲!伴隨著劇烈的收縮,甲殼內的揮發物被瞬間點燃。
巨大的爆炸聲在狹小的洞穴內迴盪。引爆重傷甲殼所帶來的反衝力,讓爆焰龜獸痛得眼前一黑,險些當場暈死過去。
他清晰地聽到背甲上又崩開了一道淒厲的裂紋。為了強行轉移這種撕心裂肺的劇痛,他張開大嘴,朝空中毫無目的地噴吐出一道雜亂的火焰。
完了,這種自殺式的攻擊造成的二次傷害,至少需要幾個月才能自愈。
但如果這發爆炸沒能炸死獵物,他今天就會餓死在這裡。
當瀰漫在空氣中的嗆人黑煙、滾燙的火山灰和刺鼻的硫磺逐漸散去後,洞口的情景卻讓他徹底傻眼了。
一隻渾身覆蓋著紫白相間毛髮的寶可夢,正毫髮無損地站在那裡。而在他撐起的一道半透明精神屏障後方,竟然還躲著一個人類!
爆焰龜獸曾在記憶深處聽說過這種寶可夢——智揮猩。
雖然他現在從頭到腳都被剛才的爆炸燻成了煤炭色,但那獨特的身形絕對錯不了。不過,智揮猩這種寶可夢通常絕不會涉足這種極度危險的火山地帶,更別提那些脆弱的人類了,他們根本不可能爬到這麼高的海拔!
那個人類臉上蒙著一塊用於防毒防塵的布巾,正眯著眼睛打量著爆焰龜獸。他有著和當地人一樣被烈日曬成古銅色的皮膚,但體格卻比一般的成年男性還要結實健壯得多。
當這個男孩的目光掃過爆焰龜獸身上那觸目驚心的致命傷時,他的眼神明顯停頓了一下。
對任何一隻在野外摸爬滾打的野生寶可夢來說,人類訓練家就等同於“極度危險”的代名詞。這群狡詐的傢伙從來不用自己的力量去戰鬥,只知道耍些陰險的詭計來獲取勝利。
爆焰龜獸發出一聲狂怒的咆哮,他強行榨乾體內僅存的每一絲力氣,濃郁的龍系能量在他的鼻尖瘋狂壓縮匯聚。
「龍之波動」!
一道被高溫扭曲得有些模糊的綠松石色能量洪流,攜帶著毀滅的氣息轟然射出。
然而,那隻智揮猩只是從容不迫地揮了揮手裡那把用葉子做成的扇子,那股看似狂暴的能量流竟猶如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在半空中詭異地消散得無影無蹤。
爆焰龜獸的眼睛瞪大了,屈辱與狂怒在他的胸腔裡如岩漿般翻騰。
又是該死的花招詭計!
“喂,冷靜點!請冷靜一點!”那個人類扯開嗓子大吼起來,“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的?!”
爆焰龜獸根本不聽他的廢話,他咬緊牙關,試圖再次發動攻擊。但即使是他拼盡全力的掙扎,依然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了。該死……現在的自己,居然弱到了這種地步嗎?!
“老兄,你看上去糟糕透了。你現在的狀態必須治療一下。”人類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摸出了一個奇怪的金屬噴霧罐,“這裡面裝的是能讓你傷口快速癒合的好東西。聽好了,我叫涅拉。我對你沒有任何敵意,我只是剛好在火山這邊探險而已。”
如果爆焰龜獸現在還有哪怕一絲反擊的力氣,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一口咬斷這個人類的脖子。但他真的做不到了。剛才那兩下已經徹底抽乾了他的僅剩不多的體力,他的意識正遊走在崩潰的邊緣。他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搖晃著,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滾燙的岩石上。
“智揮猩,把護盾維持在我周圍。”涅拉果斷地下達了指令,隨即大步朝著這頭瀕死的巨龍走去。
緊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冰涼觸感,伴隨著細密的藥液噴霧,迅速在爆焰龜獸那燒焦的傷口上蔓延開來。
那股折磨了他整整三天、彷彿要撕裂靈魂的灼痛感,竟奇蹟般地開始消退了。
當然,傷痛並沒有完全消失,他脫落的鱗片沒有瞬間再生,四分五裂的甲殼也沒有完全癒合,但至少……他終於可以不用忍受痛苦的折磨了。
這幾天來,他一直緊繃著神經在生死線上苦苦掙扎。而現在,隨著劇痛的散去,一種難以言喻的解脫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
。去過了睡沉底徹,中藉的涼冰片這在於終,下幾了眨地重沉皮眼龍巨的戾暴而傲高頭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