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米菈尖叫著跳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盯著空蕩蕩的空氣,“那隻天然鳥!那隻該死的鳥明明已經昏迷了!我親眼看著她被電暈的!她到底是怎麼醒得那麼快的?!”
米菈抓狂地扯著自己的粉色頭髮,像個瘋子一樣狠狠踢著牆壁,直到腳趾傳來劇痛,直到肺裡的空氣被抽乾,只能大口喘著粗氣。
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米菈回過頭,看到沙奈朵那張總是優雅平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自責,旁邊的胡地也垂著頭,帶著歉意盯著她的眼睛。就連鬼斯通看起來也很沮喪。
「我很抱歉,米菈……」 胡地的心靈感應低沉而愧疚,「看來他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了,但我發誓那隻天然鳥——」
米菈舉起手,制止了他的道歉。
答案像一道閃電劃過腦海,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無力感。
“等等……等等,是他媽的「早起」特性!真T......”她尖叫著罵了一句髒話,然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
自爆磁怪飄過來,發出擔憂的機械咔噠聲。米菈把手放在他冰冷的金屬外殼上,感受著那一點點真實的觸感。
“不是你的錯。你照我說的把她擊暈了,是我……是我太自大了。”
是她的知識盲區害了她。如果她能考慮到那個該死的特性,如果她能再補上一記催眠術……一切都不會發生。
米菈轉向古德曼。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財閥此刻依然像頭豬一樣被綁在地上,滿頭冷汗,一聲不吭。
“這是你的幸運日,古德曼,”米菈嘆了口氣,眼神空洞,“看來你終究是要回家了。說實話,如果亞伯把你帶走當肉盾就好了,但我猜那個膽小鬼不敢帶個累贅瞬移。”
她把錄下的所有證據發給了聯盟,然後像具行屍走肉般走出了這間作為亞伯藏身處的公寓。
門外,卡洛正帶著一大群全副武裝的聯盟訓練家準備突襲。看到米菈走出來,那個永遠板著臉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似乎很高興看到她還活著。
“你有麻煩了。”卡洛粗聲粗氣地說道。
“我知道,”米菈耷拉著肩膀,“我抓到他了……真的,我抓到他了,但我搞砸了,讓他跑了。我很抱歉。”
卡洛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收繳了她腰間所有的精靈球,然後在兩名隊員的押解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
沒有責罵,沒有大吼大叫。
雖然他眼中的失望讓米菈有點受傷,但他不能否認,這個任性的女孩確實做到了一些連聯盟正規軍都做不到的事。
卡洛把米菈帶到了一棟負責隸屬聯盟的大樓地下室。
這裡不是什麼溫馨的接待室,而是一間有著慘白燈光和單向玻璃的標準審訊室。
米菈腦子裡閃過一個冷笑話:明明剛剛還是她在審問別人,現在輪到自己了,真是風水輪流轉。
“我來處理她,”卡洛對兩名同事說道,“你們出去巡邏。”
兩人敬禮離開。門一關上,卡洛就坐在了米菈對面。他習慣性地輕輕摩擦著手上的傷疤,那雙銳利的眼睛像掃描器一樣分析著她。
這種沉默壓得米菈有些喘不過氣。
“所以?”米菈終於忍不住打破了寂靜,“怎麼了?要判我幾年?”
卡洛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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