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是那種甜美系風格的女孩。但烏淼淼總覺得,這姑娘簡直把她們當成了道館館主之類的大人物。就算結伴走了兩個多小時,一路上也基本都在閒聊,她卻還是跟剛碰面時一樣侷促不安。
她向眾人詳細解釋了“新浪潮”這個組織的運作體系。它主要存在於蒼澤市、盤幕鎮和晴岬市,第一年甚至部分第二年的新人訓練家會選擇在整個聯盟大賽期間都待在這些地方。
成員只需按月繳納會費,組織就會統一分發傷藥、食物等補給品,老成員還會給新人提供指導和陪練。他們平時大多待在城裡,偶爾也會去周邊的道路上對戰或“露營”,美其名曰模擬中洲西部更惡劣的野外環境。
烏淼淼不得不承認,這聽起來還挺可愛的。
當然,有這種準軍事化的小團體,自然也少不了拉幫結派。
訓練家組織之間的勾心鬥角、扯皮撕逼、拉踩霸凌,烏淼淼能想到的爛事兒這兒全都有。
見鬼,連它們的運作模式都五花八門。有搞直接民主的,有少數人說了算的委員會制,甚至還有搞一言堂獨裁的。
柳婉所在的“新浪潮”在這個由溼原市、晴岬市和盤幕鎮組成的舞臺上,其實只能算個新秀。儘管柳婉連一枚徽章都沒有,但出色的組織能力和甜美近人的人格魅力還是把她推到了代表的位置上,現在大家都指望她來平息這場風波。
“就是他,那個就是阿敦。”她躲在古德薇身後,怯生生地指了指。
米菈幸災樂禍地咧嘴笑了:“喲,蔡司,那是你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吧——”
“你特麼少來這套。”
阿敦其實長得一點也不像蔡司。不過,他和蔡司一樣帶著帽子,留著平頭,身材敦實,比周圍的人都要壯實一圈.......當然也比烏淼淼高。
烏淼淼不得不反覆在心裡默唸,這幫傢伙其實跟她是同齡人,而不是一群小屁孩。他正笑得一臉燦爛地跟周圍人高談闊論,身旁還蹲著一隻幕下力士。
“行吧。那咱們就過去把事情問個明白。”烏淼淼說。
“你也得跟上,”蔡司瞥了柳婉一眼,“別想開溜。”
“我……我跟著就是了。”她小聲嘀咕。
“等會兒交給我們來交涉,蔡司你別插嘴。”烏淼淼警告道。她有理由懷疑,交涉這種事交給蔡司的話,最後會變成不得不打一架......
起初,當阿敦注意到她們這群人靠近時,他立刻警惕地皺起眉頭,手也摸向了腰間的第二個精靈球。但緊接著,他認出了她們是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倒省事了。看來可能連打都不用打。
他揮揮手讓跟班們退下,只留自己站在原地,不過那幫人還在不遠處探頭探腦地觀望。
為了避免造成什麼“恐嚇”或者不必要的誤會,烏淼淼幾人特意把寶可夢都收了起來,不過古德薇還是把呆呆王留在了外面。
“你到底是從哪兒搬來這幾個救兵的,柳婉?”阿敦質問道。
“你好啊!”烏淼淼露出和善的微笑,“能耽誤你幾分鐘,稍微聊聊嗎?”
“我可沒答應。”他狠狠瞪了柳婉一眼。
“是關於你和‘新浪潮’之間的糾紛,”古德薇補充道,“聽說你們強迫別人進行帶賭注的對戰,哪怕對方根本不願意。”
少年悶哼了一聲:“寶可夢對戰本來就該是這樣的!要是不設賭注贏點錢,我拿什麼出頭?我可一直攢著錢想買個招式學習器呢!現在我不僅一分錢賺不到,還得交那破組織的會費。我這純粹是在大出血好嗎!”
“柳婉,你們的會費是多少?”烏淼淼回頭問。
“一個月五百元。”她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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