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城都聯盟對他們手底下的道館館主控制得非常嚴,”阿蜜接著抱怨,“我想要做的很多事情都必須經過層層評估,旅行計劃也得先拿到安全許可。“
她接著說道,“甚至還有兩個聯盟訓練家一直盯著我,美其名曰24小時貼身安保。不過嘛,我甩人的技術可是一絕,”
她得意地笑了一聲,“總之我被各種條條框框限制著,而且我每三天必須打一次電話報備行程。有時候,甚至連阿渡都會親自接我的電話。”
“容我補充一句,盯著你的可是關東、城都的聯盟訓練家。他們是怕你直接叛逃了。”雷格在一旁補刀,“那幫人就是一群被害妄想症。”
“你少在這兒跟著帶節奏黑我們關東、城都啊,”阿蜜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清楚我脾氣的。”
“行行行,我的錯。”雷格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這龐大的資訊量聽得烏淼淼腦子發暈,但她只能懵懂地點著頭。
按照阿蜜自己所說,她這次獲批的假期將長達整整一年。
關鍵是,那她和邦雷的關係以後該怎麼辦?
也許,除了邦雷因為工作而冷落她這個表面原因外,這才是阿蜜真正感到絕望和難過的深層痛點。
畢竟阿蜜的假期是有明確期限的。除非她真的下定決心拋棄一切身份、連夜“叛逃”,否則每天早上都意味著他們能相伴的日子就永遠少了一天。
更何況,像她這樣一位掌握著頂級戰力的道館館主如果強行離開,絕對會在城都和中洲兩個地區之間引爆一場外交危機的。
換位思考一下的話也一樣。現在中洲地區有暗影團,古德威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批准手底下的道館館主隨便辭職的。至於邦雷有沒有考慮過和阿蜜搬去城都生活,這更是個未知數。
看來兩位道館主的感情關係,很難繼續走下去了。
烏淼淼抿了抿嘴,無聲地撥出一口濁氣。這想法還真是夠讓人憋屈的。
“那這段時間,誰代替你在道館裡工作?”烏淼淼好奇地問。
“我父親接手了。在我上任之前,淺蔥道館本來就是他負責管理的。雖說他現在老了,實力不比當年,但管理道館還是綽綽有餘的,”阿蜜擺了擺手,“算了,別提這些感情和工作的事了,越想越心煩。”
“同意。”雷格點了點頭,突然眼睛一亮,“嘿,淼淼,快看這個。”
他指著牆上的電視,轉播裡的對戰還在繼續,只不過那隻肯泰羅已經被淘汰了,場上換成了一隻音箱蟀。
“又來了。”阿蜜嘟囔了一句。
“你知道場上這倆人是誰嗎?”雷格問。
烏淼淼搖了搖頭:“完全沒印象。我也就是能照著螢幕底下的字幕念出名字而已——”
“那個用音箱蟀的傢伙叫阿奇,”雷格打斷了她,“是個挺難纏的好手。不過他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他手裡足足有二十隻實力過硬的寶可夢,而且每一隻寶可夢都能都在聯盟大賽上獨當一面。這傢伙就是個……他簡直是個沒法被針對的對手,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場會派什麼陣容。”
“但是?”阿蜜挑了挑眉,“聽你這語氣,肯定有個‘但是’,對吧?”
“但是,光憑一群‘剛剛達標’的寶可夢,是拿不到冠軍的。”雷格毫不留情地指出,“我以前跟他交過手,可以說是單方面吊打。今年他長進了點,但要我猜的話,這屆大會他最多撐過小組賽就會淘汰出局。”
“你嘴巴真毒。”烏淼淼小聲吐槽了一句。尤其是當她知道這個叫阿奇的訓練家能把她打得落花流水時,這話聽著就更扎心了。不過,如果她的隊伍未來繼續進步,她有信心能想出針對阿奇的戰術。“那對面那個用裙兒小姐的女孩呢?”
“穆森森,”雷格介紹道,“草系專精,同時也是這場對決的最終贏家。”
森森嗎?某種意義上來說,和自己名字有點像誒,雖然自己並不是專精水系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