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是一張烏淼淼非常模糊的照片……背景大概是在慰靈鎮的某個地方。烏淼淼絞盡腦汁回憶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那分明是錦標賽前,她給寶可夢特訓的那片空地。照片顯然是被後期故意做成了那種高糊的畫質,下面還配了一行加粗的黑色大字:“驚現稀有野生訓練家烏淼淼”。
“這笑點到底在哪?說真的,一點都不好笑。”烏淼淼鬱悶地嘟囔。
“它就是那種……遊走在過於寫實和沙雕之間的風格,”艾米憋著笑解釋,“不知怎麼的,這種生草的質感反而讓它變得更好笑了。”
“呵,呵,真幽默。”烏淼淼冷笑兩聲。她低頭又劃了一下鄧澤的手機螢幕,赫然發現相簿裡還躺著一堆其他的表情包。“等等,你這相簿裡怎麼還有?”
“看夠了吧!”鄧澤大叫一聲,一把將手機搶了回去。烏淼淼還想伸手去夠,但他仗著身高優勢,直接把手臂高高舉在半空中,讓她根本夠不著。
“你這傢伙該不會把我們所有人的黑歷史梗圖都存下來了吧?”烏淼淼夠了幾次夠不著,乾脆放棄了,出言嘲諷道。
“他確實把那些圖全發給我看過,”艾米無情拆穿,“而且我敢說,裡面至少有一半都相當搞笑。”
“那是因為你們根本不懂得像我一樣欣賞這種高階幽默。”鄧澤搖了搖頭,強行挽尊。
“記得把關於淼淼的所有梗圖都打包發我一份。”古德薇立刻對艾米說道。
這位栗色頭髮的女孩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還沒等烏淼淼開口抗議,鄧澤就扯著嗓子強行把話題拉了回來。
“好了好了,咱們言歸正傳!越扯越遠了。開場是一個半小時的問答環節。到目前為止,大家都聽明白了吧?”
“剛才跑題跑得太嚴重了,我腦子沒跟上,你能再講一遍嗎?”艾米故意打趣他。
“我拒絕回答你的問題。接下來,我們要和水友進行一個半小時的採訪互動。”
“我怎麼感覺每過一小時,你這直播裡就要蹦出點新花樣來?”烏淼淼有些抓狂。
“一個半小時的連麥採訪,聽起來也太長了吧。”古德薇也忍不住抱怨。
“行吧,我懂了,”鄧澤嘆了口氣,“你們覺得采訪太枯燥。其實這也不算正經採訪,形式上會更像是一檔播客電臺。在直播的這個環節裡,我和艾米基本也就是掛個機不怎麼說話。主要就是你們倆和水友連麥聊天,而我和艾米就坐在床上旁聽控場。所以滿打滿算,這是一場三個小時的直播,要是聊得嗨一點,大概還會再拖堂個十分鐘。明晚九點大家時間都方便吧?我已經發預告說是九點了,這會兒要是再改時間,那可就太尷尬了。”
“九點倒是沒問題。不過等等,他們具體要跟我們聊些什麼?難道他們不提前把採訪提綱發給我們,好讓我們稍微準備一下嗎?”烏淼淼追問道。
“啥?當然沒有提綱,”鄧澤理直氣壯地說,“那樣照本宣科就太假、太像演戲了。這可不是咱們的直播風格。如果他們聊嗨了問出什麼越界的問題,你們當場直接懟回去或者拒絕回答就行了。”
“要這麼說的話,我寧願去中洲一臺做採訪,至少他們賽前還會幫我做點準備工作。”烏淼淼吐槽道。
“放輕鬆,不會有事的。這兩個人雖然不是職業訓練家,但他們對寶可夢對戰的熱情絕對不比咱們少,”鄧澤安慰道,轉頭看向古德薇,“古德薇,你這邊OK嗎?”
“如果非去不可的話。”
“哦對了,這場直播的所有收益,咱們四個人平分,”鄧澤補充道,“雖然可能也沒多少錢,但我敢保證,這絕對會是一筆相當可觀的外快。畢竟你們倆才是這次直播的主角,要是我一個人把錢全獨吞了,那也太不地道了。”
“哦,這聽起來還算合理。”烏淼淼嘟囔著,“還有別的要求嗎?”
“有!”艾米突然大喊一聲,“你們還得去註冊一個直播平臺的賬號。你們兩個人都得註冊。”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沒有寶可表公司的明確批准,淼淼在網上也發不了任何動態。”古德薇聳了聳肩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