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也算朋友嗎?”容彗其實沒有多生氣,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不過她很好奇安雅對於朋友的定義,畢竟她遇見的朋友裡也沒這種型別的,剛剛她們的聊天內容她都聽見了,那可不是個善茬。
安雅沒想到她的重點在這,愣了一下,“克洛絲其實是我的同班同學,倒也不算什麼朋友。”
主要克洛絲家境優渥,身邊簇擁著不少追隨者,平時眼高於頂的,都不太會和她們這些留學生說話。
“只是,之前畢竟是我央求你留下我們的,”安雅摸了摸後腦勺,“我怕你誤會我也是那種人。”
“嗯,你讓他們安靜點。”容彗沒再說什麼,繼續做自己的運動,之前大學體測的時候最害怕的俯臥撐,現在她隨隨便便就能做到一百個了。
“好!”安雅重重點頭,“而且,我還想感謝你來著。”
她的神色誠懇,“明明你來得最早,卻沒碰茶水間那邊的物資,我們才有機會填飽肚子。”
她看見容彗隨身帶了個揹包,完全是可以將所有蛋白棒、巧克力帶走的。
“所以,你一點兒也不自私,克洛絲她不應該那麼汙衊你。”安雅的眼神散發著些許光亮。
容彗從墊子上起身,拍了拍手,望著她挑起眉尾,“因為我不缺物資。”
安雅握緊拳頭,心中更激動了,大佬就是大佬,自身強大不說,還不在意虛名,“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容彗。”
“你果然也是華國人!”安雅見到同胞頗有些激動。
看到容彗結束了鍛鍊,她趁機取經,“大佬,按你的想法,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這幾天多留意廣播,提前做準備,等最混亂的爆發期過去,就離開這裡。”容彗直說了自己的計劃。
安雅緊抿著唇,眼中帶著點希冀,“離開以後,你要回國嗎?”
“不一定。”容彗需要跟著系統任務來制定路線。
“是哦,”安雅故作不在意地聳聳肩,“現在這個情況,誰知道能不能安全走出約裡遜市呢。”
午後的陽光照射進來,帶來的暖意卻不多。
安雅回到外間,熱身了一陣,拿起她新找到的武器——槓鈴中間的那條鐵桿,開始練習劈、刺的招式,以免真的遇到喪屍束手無策。
只是槓鈴杆自帶十幾公斤的重量,安雅沒練幾下就氣喘吁吁了。
“這個杆自身負重比較累贅,不建議你用它當武器,”容彗支著下巴看她練習,“高層建築都配備齊全的微型消防站,裡面一般含有消防斧,用那個比較好。”
安雅喘著粗氣用槓鈴杆支撐著地面,“呼…呼……謝謝!我怎麼沒想到!”
對於性格自強的人,容彗不介意多說一些,“不但要進攻,防守更重要,厚的書本加上膠帶,就可以製作簡易的防護服。”
這些東西辦公室裡都有!安雅眼睛鋥亮,“我明白了,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