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還真心想,如果不能把整個火器營一網打盡,那又怎能稱得上是徹底剿滅敵軍呢?若讓敵人僥倖逃脫,豈不是功虧一簣!想到此處,他忍不住高聲喊道:“莫非他們打算就這樣無休止地僵持下去不成?眼看著勝利近在咫尺,為何不果斷髮動最後的猛攻呢?咱們這邊人數眾多,而火器營如今僅剩下寥寥無幾的殘兵敗將,己然元氣大傷。即便拼盡全力以血肉之軀去填補缺口,也足以贏得這場戰鬥啊!”
然而,一旁的蒙天鴻卻持有不同看法。他冷靜地分析道:“在大盾牌尚未抵達戰場之前,這種僵持局面對於敵我雙方來說都是必要的。一方面,對方可以藉此機會調整部署、組織防禦;
另一方面,我方也正好利用這段寶貴的時間運送盾牌至前線。待到盾牌順利送達陡坡之時,局勢必將發生劇變,屆時僵局自然會被打破。而且,我始終堅信靠犧牲大量生命換來的所謂‘勝利’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勝利。身為將領,應當儘可能減少士兵們的傷亡,畢竟每個士兵背後都有一個牽掛著他們安危的家庭。所以,我們更應該保持足夠的耐心,而非盲目衝動行事。”
付還真不認同地說道:“但是,如果我們失去了目前所擁有的優勢地位,敵人很可能會趁機發動致命一擊。一旦喪失了主動權,沒能將他們一舉殲滅,反而讓他們得以逃脫,等到他們再次殺回來時,恐怕又是一場血腥殘酷的戰鬥。到那時,或許將會有更多無辜計程車兵付出生命代價。所以說,此刻犧牲一部分士兵,說不定正是為了將來能夠減少傷亡而不得不做出的無奈選擇啊!畢竟,有些時候,適當的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絕不能心慈手軟、優柔寡斷。”
蒙天鴻聽後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同時也堅定地回應道:“也許你所說的戰略部署確實不無道理,然而於我而言,那些未曾親眼目睹或親耳聽聞之事,我實在無法插手過問;但只要是我看到了、聽到了,並且力所能及可以掌控局面之時,我都會盡自己最大努力去避免人員傷亡。
因為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他們有著各自不同的人生軌跡和閱歷經驗,對待這個紛繁複雜的世界自然也會持有各異的觀點與態度。即便身處相同的生存環境之中,面對同樣的問題需要解決,可由於所處立場大相徑庭,最終導致的結果往往也是千差萬別的。”
接著蒙天鴻彷彿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神秘莫測的神棍,他用一種玄之又玄的口吻說道:“世間之事,對錯並無絕對之分。我只是依著自己的本性去做事,儘可能地減少殺戮罷了。而你,則遵循著戰爭的法則,追求斬草除根、趕盡殺絕。我們所處的立場雖各不相同,但卻都沒有做錯什麼,同時又似乎都存在一些錯誤。然而,這一次火器營的逃脫,宛如上天註定要讓他們逃過一劫啊!你看看他們如今的舉動,是否有一種絕境逢生的感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