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曾親手開啟過這道門，帶入過一些外來文明。”
孫晴猛地倒吸冷氣：“你帶入過——無垠者文明？”
“不。”夏菲眼神黯了半分，“我帶入過的……是一個更加古老的種族。”
“一種……連獵人文明都畏懼的‘意識起源族’。”
“那才是——所有精神體系的‘真正源頭’。”
“無垠者並不是源頭，他們只是從那群‘起源族’手中獲得部分許可權，並在此基礎上建立了自己的二級精神文明。”
孫晴呆住。
陸峰眉頭緩緩皺起：“那——獵人文明呢？他們與這一切的關係是什麼？”
夏菲注視著星空深處，吐出四個字：
“叛逃的看門者。”
孫晴的臉色徹底變了。
陸峰目光驟冷：“你的意思是——”
“獵人文明原本也是‘守門者’的一部分。”
“他們本應該維持精神宇宙的秩序，篩選文明，守住門檻。”
“可他們……背叛了。”
“他們竊取了‘起源法則’，將其扭曲成‘掠食法則’，開始將文明當作‘進化燃料’。”
“他們利用‘收割者’在低層宇宙進行瘋狂收割，建立起龐大的精神熵解網路，把資源送往更高維的主巢。”
“而無垠者文明……最初，就是被他們引導進來的文明之一。”
孫晴徹底驚呆：“所以無垠者不是最源頭，他們也曾是‘被引導者’，只不過後來……搶下了部分許可權？”
“對。”夏菲點頭，“他們不願被獵人文明當作燃料，於是反叛，切斷鏈條，建立自我文明。”
“他們以精神為根，以自由為旗，企圖構建一個真正意義上脫離‘源頭’的新宇宙。”
陸峰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沉沉：
“所以無垠者與獵人文明之間……其實是‘同門反叛’。”
夏菲：“更準確地說，是‘叛逃者之間的戰鬥’。”
“他們都在逃離‘最初的門’。”
“因為——”
“那扇門後，是真正的‘意識起點’。”
“那裡存在著超越一切的‘母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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