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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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定義層並不是某個文明。”
“它是一套維持宇宙穩定的最終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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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無法被預測的文明。”
“最終都會被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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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鋒緩緩問道：
“那你們為什麼還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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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金人影看著他。
輕聲說道：
“因為總要有人證明。”
“宇宙不該只有一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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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
外界。
裁決主結構已經徹底鎖定整顆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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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規則開始覆蓋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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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金核心瘋狂震動。
“快。”
“它們要開始定義覆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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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塔內部。
暗金人影已經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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