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練到夜深了,兩人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陸青青睡醒後只覺渾身疲憊,夢醒前她還在搬金子呢。
夢裡她把何把頭地窖和金庫的鎖都開了,那一箱箱的金子可把她給樂壞了。
之後就是搬運一箱箱的金子,一直搬了一晚上,可把她給累夠嗆。
旁邊的柱子媳婦見她醒了,笑著道:
“大丫,你昨晚上撲通了一晚上,是不是在長個了!”
旁邊在穿衣服的村長媳婦也搭話道:
“還真是,咱們整天在一塊沒覺得,細細一看,大丫這娃娃是長高了不少,我記得去年秋收的時候,她還瘦巴巴的一個小丫頭,現在不光長高了,還俊了呢!”
陸青青笑呵呵聽著嬸子們的聊天,看向褲腿處,一坐下腳腕子就露在外頭,好像是又長高了些。
等逃出這金溝,她定要再好好做幾身衣服慶祝下。
一行人說著說著,話題又扯到了做盾牌的問題上。
這金溝裡能用的材料實在有限,除了鐵鍋、木板子就是藤條墊子。
婦人們商量了會,見門外開始有人走過,齊齊換了話題。
上工時,王德發悄悄過來告知了下進度。
昨天他聯絡了幾個把頭手下相熟的人,今兒一早得到的回覆,加起來約莫有三四百人了。
這些都是他們找的值得信任的人,那些不清楚底細的人一概是瞞得死死的。
陸天明在得知人數後,心裡也稍稍鬆了口氣。
王德發是個穩妥人,辦事效率也高。
午飯前,陸青青也知道了這個訊息,一有空就悄悄練習開鎖。
等到午飯時間,婦人們快速吃完飯,便又抽空做起盾牌來。
柱子媳婦見陸青青還在擺弄手裡那個鎖具,不禁替她著急道:
“大丫,那個東西,你得快些準備了,做晚了就怕沒材料了!”
陸青青爬到炕上,拿出一個藤條墊子,又指指角落的鐵鍋。
“我就用這兩樣了,到時候把藤條墊子塞到鐵鍋裡,希望能管用吧。”
柱子媳婦聽了,也看向自家的鐵鍋。
雖說鐵鍋被打壞了可惜,可命總是更重要些的。
一時間,竟有些可惜自家只有一個鐵鍋。
想了想,決定讓當家的晚上再裁塊硬一些的木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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