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青青點頭,他朝縣城南邊指了指。
“船我已經準備好了,按王府那邊的吩咐,三條船。
船身吃水不深,走內河夠用了。
不過......”
說著,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
“我剛得到訊息,沅水那邊的訊息不太好。”
“發生何事了?”
劉掌櫃邊領著人往城南走,邊介紹沅水的情況。
原來,沅水流經的東楊城,最近守軍內部兵變。
原守軍將領戰敗出逃,潰兵專門攔截商船,大肆搜刮。
甚至有船直接被搶空後鑿沉了,人也沒回來。
這幾日,附近的船戶都不敢單獨出船,要麼結伴要麼乾脆歇業。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碼頭邊。
劉掌櫃指了指那三條船,船不大,但看著結實。
船板是新的,船篷明顯用桐油刷過。
“這便是我準備的三艘船了,陸參謀看看可還滿意。
若是有問題,我接著再給換。”
陸青青上船看了一遍,三艘船都挺結實。
“這船挺好的,就這樣就行!”
劉掌櫃見她滿意,也鬆了口氣。
趁馬車往船上運的間隙,他順手摺了一根草莖捏在指間,停頓片刻後又補了一句。
“陸參謀,你們這隊伍看著強悍,但也別大意了。
要是遇上潰兵,還是繞一繞穩妥些。
前幾日有個商隊膽子大,帶了二十多個護衛徑直往前去。
結果,三天後有人在下游,看到他們的船擱在淺灘上。
船篷被刀砍得稀爛,人一個也沒見著。”
陸青青聽他說完,問道:
“劉掌櫃,你知不知道他們經常在哪一段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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