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她內心更加羞愧了。
她還記得自己當時用一副說教的口吻警告陳曄不要選擇標紅功法。
想到這，她內心又自責又羞愧。
要是陳曄真的聽了她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害了他，豈不是親手毀了一個高階極限態嘛！
不過還好，陳曄並沒有聽她的。
望著前方置身於金色極限場的陳曄，宋昕妤內心好受了一些。
……
被陳曄的威壓壓得不斷弓腰，向天命這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高，高……級極限態！”他嘴唇顫抖的呢喃，瞳孔收縮，不敢置信的看著前方頂著金色極限場的陳曄。
他竟然是……高階極限態。
向天命滿臉不相信，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了，是不是看花眼了。
但那對方身上金色的極限場以及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如大山一般沉重的威壓，這些又不斷提醒他所看到就是現實，就是真相。
這個陳曄就是貨真價實的高階極限態。
而他先前所看不起就是一位高階極限態。
向天命目光渙散，怔怔的看著陳曄。
我竟然得罪了一位……高階極限態。
此時，他像是在苦笑，又像是在悔恨。
他內心無比複雜，有懊悔，有不甘，有恐懼，有羞愧。
“你，你……到底是誰？”
向天命在威壓掙扎，他抬頭看著陳曄，紅著臉，脖子血管凸起，艱難的說道。
他不相信眼前這個陳曄只是個普通家庭走出來的人。
這樣的人沒有資源，他憑什麼成為高階極限態？
沒有聖晶石的他，又如何成為高階極限態？
他憑什麼這麼厲害？
向天命內心不甘，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竟然會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普通人騎在頭上。
聽到他的問話，陳曄並沒有回答，只是冷笑的看著向天命，突然他身上的金色極限場緩緩旋轉起來，霎時間一股更為可怕的威壓落在了向天命的身上。
啪嗒一聲！
向天命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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